這個電話吧,我早就想關了。”話吧的老板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很胖,“一會電信要並聯通,一會聯通又要並網通,我們這些小加盟商還怎麽活啊。”
張凱耐心的聽著這個小老板發著牢騷,“沒有想到,在沒關門前還把警察給招來了。”
“你隻需要向我們提供一些線索就可以了。”張凱說道,“你隻是我們的證人。”
“有沒有危險?”那胖老板又說道。
“你的安全有警方保證。”張凱又說道,“我需要你回憶下午四時三十分左右,來電話吧打電話的那個人的模樣。”
“我一直都在玩遊戲!”那胖老板沒好氣的說道,“不過前段時間警方要在話吧裏安了一個攝像頭,唉,真是麻煩,我把錄像畫麵調給你。你們看快點,過一會我還要去接我女朋友下班。”他關上了電腦遊戲,調出了畫麵。
錄像很模糊,但卻很有價值,因為整個下午,隻有這一個人到話吧來打電話,就是四點三十分來的那位。
現在,我們有圖像畫麵了。
他個子真的很矮,像塊矮矮的圓木桶一樣走入了這家電話吧,然後他拿起了話吧最外側的電話,開始打電話,大概三十秒鍾後,他放下了電話。然後用敲了敲桌子,扔下了一個硬幣,那硬幣應該是一元的,接著他沒有拿找錢就離開,整個過程中,話吧老板隻回了一次頭。
“你們之間沒有說話,”張凱將錄像畫麵拷到了手機裏。
“沒有啦,”那胖老板說道,“打完電話他用硬幣敲了敲桌子,然後將硬幣放在桌子上就離開了,我說了我忙著打遊戲。我會不會有危險?”
“去接你女朋友吧!”張凱說道,“安啦。”
“這個罪犯很愚蠢,”坐到汽車上我問道,“他為什麽用這種方法來暴露自己?”
張凱笑了笑,扭動了下方向盤。
“他並不是蠢,你看,他專門到話吧最外側的地方打電話,而且給錢的時候連話都沒有與老板說話,他非常善於保護自己。”
“那為什麽要用這種方法暴露自己!”
“錢琨,你很聰明,但你受到了慣性思維的控製。”張凱說道,“站在我的角度來看,他完成了一個必須去完成的行為,而這個行為他用他所能達到安全極限完成了,包括不與話吧老板對話,找最外側的電話。”
“嗯?”
“在我們看來,用手機是最安全的方式,移動電話運營商雖然要求入網者必須持身份證,但卻未明確要求他必須持本人身份證;即使你沒有身份證,你也可以在持卡的小販手中總可以用他人的身份證明獲得一張移動電話卡。但在我們剛才看到那個人身上,也許是不聰明的方法。”
“嗯?”
“他沒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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