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
我隻覺得太陽穴下的血管發出咚咚的聲音,那聲音從大腦的血管上一點點向身體蔓延著,一點點流入心髒,再一點點敲擊著心髒。我想到章懷那滿是淤傷的屍體,TMD,跟他拚了。
拚,怎麽拚?他的身上帶有強烈的電磁場,這種電磁異能可以讓他憑借著一己之力使一棟大樓的電線短路,可以輕鬆擊穿我的心髒,我怎麽和他拚?
退無可退,戰無戰力,我該怎麽辦?
憤怒、恐懼、焦燥一點點在燃燒著我的身體,還有,我如果死在這裏,誰去陪傅純。
就在這時,我看一根水桶般粗壯的黑影,一點點向我的窗戶逼近著。
大概接著窗戶一米左右的距離處,那黑影停住了。
跟他拚了。我在心裏又重複了一便這句話,我猛然拉開了窗戶,窗外,一個女人正冷冷的看著我。
她大概一米五左右,深身漆黑,她並不算太胖,但身體卻像一根圓桶一般,上身是圓的,下身還是圓的;她的頭發滿是油垢,臉色臘黃,她看起來大概有四五十歲的年紀,我吃驚的看著她,又看了看電腦桌前的電磁指數儀,沒錯,指數在2100以上。
就是她!
“你越過了底線!”她冷冷的對我說道,聲音沙啞,那聲音更像是一個男人的嗓音。
就是她,就是那個在電梯裏要我給傅純帶上項鏈的那個人,也是下午給打電話的那個人。她殺害了章懷,讓傅純在ICU病房裏躺著,使薛蘭失蹤。
我想,我確實感到害怕了,雖然我在腦海中無數想象她長的什麽樣子,但我做夢也沒有想到,她竟然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如此矮小的女人。對了,那天晚上在水杉林監視我的人也應該是她,但她當時為什麽還沒有動手。
因為那時候她覺得她能夠控製住局麵,現在,她覺得她失去了這個能力。
她也亂了。
她慢慢的伸出了她的右手,四指握成拳狀,唯有食指伸出。電磁波,她準備幹掉我了,像幹掉章懷那樣幹掉我了。
我不能死!
拚了!
我隻覺得胸口像要暴開了一樣,人死之前的憤怒終於暴發了。我不能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傅純還要在醫院裏,我還要去保釣,我生命中很多事情都沒有做,我不能死在這種人手中。
也就在這時,我看到電磁指數儀又在暴跳著,2200、2300、2400,怎麽回事,又來了一個嗎?我猛然抓著電腦桌上的茶杯,向她擲了過去。
那女人突然麵前大變,她的腦袋猛然向左一歪,閃電般的閃過了杯子,卻突然轉過頭去,猛然向黑暗深處奔去,幾乎就在兩三秒鍾的瞬間,她的身體融入了黑暗之中。
她跑了,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