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1962年的春天,很寒冷,就像2009年的春天一樣。從一月份開始,我就和另外一位植物學同仁剛剛完成了一個關於武夷山地區物種與地理的課題研究。我記得那個春節我也是在武夷山區過的,春節吃的是武夷山著名的熏鵝和胡麻飯,現在想起來,依然齒有餘香。”
“課題要求我們在4月30日完成,事實上,在3月17日我的工作就已經結束了,剩下的工作基本上就是那位植物學同仁的了。於是,我決定好好的玩玩武夷山。我記得很清楚,我給自己安排考察的時間是四天。我帶的東西很少,一包幹糧,一個水壺,一台萊卡相機,一個指南針、一個筆記本、三十個地質樣品袋和一台地質錘。當時我認為那包幹糧都不需要帶,因為武夷山居民極其好客,隻要有住家的地家,你就可以在那裏免費食宿。”
“我從我的居住地一下向北走,第一天晚上在一家農戶家裏過的夜。一路上我很詳細的記載下所走過的路線,我大概越過了四座山脈。我的目標是一下往北走,走到武夷山與閩省最北部的烏陀山交界處後折回。因為武夷山脈和烏陀山脈是地形相似卻在構造上完全不同的兩座山脈,武夷山是典型的丹霞地貌,烏陀山是典型的喀斯特地形。”
“我的老師,是中山大學的陳國達教授,是他提出了“丹霞地貌”這一概念。他曾經很深入的研究了武夷山的地質地形,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沒有深入到武夷山北部進行研究。我想,我的這次考察,也許可以彌補老師的遺憾吧。”
四周靜悄悄,沒有一絲雜音,所有人都在安靜的聽著李教授的話。
“在那位農戶家中,我提出了我將沿著武夷山北部一直走,一直走到烏陀山北部的想法。從現在的地圖上來看,”教授身後的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幅地圖,“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武夷山與烏陀山奇特的聯接在一起。左側的是武夷山,它成大半個橢圓狀,右側是烏陀山,它的形狀更像是一片窄窄的上弦月。武夷山與烏陀山的地理區分就在於地形,烏陀山中部是喀斯特地形,當你在武夷山遊玩時,突然發現前方出現了石林或者溶洞,這就告訴你,你的前方就是烏陀山了。”
“我記得很清楚,那家農戶的主人大概四十多歲左右,當時武夷山裏還有很多猛獸,他以捕食和打獵為生,我提出要前往武夷山北與烏陀山北交匯處時,並希望由他來帶路,他突然臉色大變,說那裏不能去,太危險了。”
“我住的房子裏,掛了一張巨大的蟒蛇皮,還原起來看,那蛇足有七八米長,連這種蛇農戶都能捕捉到,他又有什麽可以害怕的。當然,他不可能是因為經濟的問題而拒絕帶我上山,但我還是在吃完飯在餐桌上貼給了他一些糧票。”
教授突然停住了,微微的喘著氣,他的麵前出現了一杯茶,教授點點頭,輕輕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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