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傅純隻覺得大腦一陣眩暈,接著,她覺得記憶空了,隻能記住眼前的事情。
然後她又做了些什麽,她好像想起來了,房子,是的,房子。
她和薛蘭都站了起來,她覺得渾身上下都很輕鬆,身體很輕,大腦也很輕,好像什麽都記不得了。
但她好像還記得一個人,錢琨。
她們順著穹頂那棟房子往上走,那屋子裏的構造她無法回想起,但是能起的行走時的步驟。屋子有個石質樓梯,爬上了那個樓梯,她們又到那個客廳裏,然後她們坐在餐桌旁,吃了一頓晚餐,她吃的像是什麽動物的腿。
然後她們背起了自己的包,走出了屋子,再也沒有看到其他人,她們覺得走的很快,大概隻用了半天的功夫,她們就走了很遠,然後薛蘭說她有點累,她們就在一個山頂裏宿營。
然後睡覺之前,傅純突然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錢琨。
她問薛蘭,你知道錢琨是誰嗎?
薛蘭看了看她,皺了眉想了很久,“好像是你的男朋友。”接著薛蘭又問她,“你知道章懷是誰嗎?”
傅純告訴她,那是你的男朋友。
薛蘭好像馬上就想到了,她對傅純點點頭,
但傅純記得,當她在那時想起錢琨是誰的時候,她笑了,好像終於在記憶裏找到了這個人。她甚至有一點點初戀女孩的幻想,她有點想見到這個錢琨了。
我靜靜的聽著張凱描述的這個故事,全然不顧即將燃盡的香煙灼傷了我的手指。
“所以她不希望我在場。”我看著張凱說道,“是吧。”
“我不知道。”張凱說道,“我隻是把這個故事轉述給你,你是聽眾,我是說故事的人。”
“那你覺得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我對張凱說道。
“我沒有想好。”他用勁的撓了撓頭發,“有沒有必要讓傅純先去警局錄個口供?”
“我隻覺得她很不安全。”我接著說道,“她沒有家,她能去哪裏,張凱,你為什麽不勸勸她?”
“勸她?”張凱苦笑了一下,“回你的家嗎?如果沒有你,我還好勸一下,甚至好幫助她先找到了一間房子,但是有你在這裏,你覺得她會讓你看到她的窘態嗎?”
“她是不會這樣做的。”張凱說道,“傅純是個好強的女孩,你們倆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就是因為你好強,她也好強。”
“可我已經很不好強了。”我說了一句拗嘴的話。
“但傅純總覺得她很了解你,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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