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黑石。”
“你接著說。”張凱雙目灼灼的看著我,“我在聽。”
“我想,他一定是找到了那塊石頭,”我說道,“我隻能推測到這裏,也正是那塊黑石,為他帶來了一係列的異狀。包括身體縮小、麵孔突變,還有年齡,他突然發現他變的更年輕了。”
“而且李全教授說他見到科勒時,科勒說的是中文。”我喘了口氣,“傅純說她戴上黑石項鏈後腦袋發空,對於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所以我認為科勒的中文都是在閩省學會的。”
“你為什麽這樣認為?”
“因為那塊黑石。”我說道,“傅純說了很重要的一句話,‘她們覺得自己走的很快’,李全教授也說到了,他看到科勒時,科勒的行動像一隻穿梭在竹林中的獵豹。黑石為他們帶來了很多改變,包括對外界事物的接受、包括提高了行動的速度。”
張凱沒有說話,想了半天他回了我一句,“其實你剛才提的這兩件事情並沒有直接關係。但我想給傅純打個電話,我還是認為她應該去警局錄個口供。”
“我不讚成你帶她去警局錄口供,”我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你去幫幫她成嗎,為了我。”
“我就是不為你。”張凱瞪著我說道,“我也會幫她的。”
張凱撥通了傅純的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聲音,“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他臉色微變,我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她在哪裏?”我問道。
“她跟我說她會先租一套房子,”張凱說道,“然後等安頓好以後再給我電話,我提出要幫助她,她拒絕了。”
“她並不是安全的。”我變色道,“她隨時隨地可能像薛蘭一樣失蹤。”
“我知道,”張凱說道,“但和我說話的時候,她的情緒穩定,同時要我給她一些私密空間。就算她出了事情,我認為也是她為了避免和你進行太多接觸而出現的。所以問題還是出現在你的身上。”
張凱沒有說錯,傅純一直想避著我,她恢複清醒之後亦是如此,我可以更解,因為她不想因為她的蘇醒而像欠了我什麽似的。
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覺得她欠我什麽,我在醫院裏陪著她,隻是因為我愛她。
愛有時候也會成為一種負累,尤其當別人不想接受的時候。
所以說,錯的人是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想著她的手機為什麽會打不通。
“可能沒有電了。”張凱說道,“如果等一會再打不通,我們再想辦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