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為了這份愛,我險些死在這裏。
不是死,是做神仙。
那還不如死。
“把手背到身後。對,就是這個姿勢,”張凱從背包裏取出登山用的繩索,將高翔綁了起來,“動作熟練的很,以前被綁過?”
“大哥,你要幫我做證,我什麽壞事都沒有做。”高翔帶著哭腔說道,“如果我不幫他做事,他也會殺了我,大哥,你要幫我做證。”
張凱沒有搭理他,狠狠的用巴掌重擊了他的肩膀一下。
“現在,我們要把黑石從她們倆身上取下。”張凱看著仍然呆立在一旁,如石像一般站立的傅純和薛蘭說道,“我想應該不太難拿吧,她們至少還不知道該怎麽使用異樣電磁波。”
取下了黑石並不難,但取下黑石之後,薛蘭和傅純都暈倒了。
她們像個突然被連根撥起的樹一般,將身體倒在了我和張凱身上,張凱輕輕的將薛蘭的身體放在餐桌邊的椅子上;我則坐在椅子上,抱著傅純的身體。
因為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抱多久她的身體,她一旦清醒過來,看見我抱她,一定會狠狠的再給我一個耳瓜。
被不愛自己的女人打耳瓜的滋味不好受。
她的呼吸平穩,像個睡在母親懷抱裏的孩子,我以前也曾經這樣抱過她,她軟軟的腰烙在我的臂膀上,幾縷發絲鑽入我的鼻孔,帶有點麻癢。這些年來,我一直想著以前抱著她身體時的滋味,一點點的在夜裏回味。
但這次我不再會了,我慢慢的將她的身體倚在椅子上,她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這是我最愛看的模樣,那樣的溫柔,那樣的楚楚可憐。
可我知道,她不再是記憶裏的她的,一如我不再是她記憶裏的我。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我抬起頭來看,張凱正在看著我。
“兄弟,”他對我說道,“你確實該醒醒了。”
我確實該醒醒了?
我將她的身體放在了椅子上,用手輕撫了下她額前的劉海,算是給她最後一次擁抱。
我曾經很愛她,但她根本不再愛我了,隻有在戴上那塊黑色的石頭時,她才愛我。
張凱輕輕的剝開海因策的上衣,他的胸口上,懸著一串黑石項鏈,張凱輕輕的取下了那條項鏈;接著,他又從段亦楓的身上取走了黑石項鏈。這四條項鏈,被他放進了那個石盒裏。高翔的那條黑繩手鏈,早就靜靜的躺在盒子裏。
“有件事我想知道,”我對張凱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和海因策合作。”
“沒有。”張凱輕輕合上了那個石盒,那是一個麻將盒大小的石盒,連盒蓋都與麻將盒一般,依靠抽拉來開合,“但我需要想盡一切辦法拖住他,沒有想到,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段亦楓還能擲出最後一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