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熱又滿是血腥味的竹簪子,扔也不是拿也不是,氣憤的想著,這個死榴兒怎麽還沒有來啊。
後來榴兒還是來了,看著平靜的如同沒有發生過任何狀況的災難現場,村長無語的又走了。當然這其中的艱辛,葉潯認為,村長沒有必要知道,也就一語帶過。
送走了村長,葉潯將那竹簪子扔給榴兒,命令她洗刷幹淨,然後給屋子裏頭那個睡覺的男人梳頭發去。結果,榴兒被遣散出來,撇著嘴道:“他說,我不是他的丫頭,您才是。”
“我知道了。”剛才他們兩個的談話,在外麵的葉潯可是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落下,隻能深深地吸一口氣,掀簾子走進去。
隻見寧禦澤坐在她的梳妝台前,高大的身影將那窄小的梳妝台襯得越發的不成樣子,青絲搭肩,如同上好的綢緞。
透過那張小小的銅鏡,是一張分不清男女的臉龐,狹眸上揚,桃花掩映,正對著自己不懷好意的一笑。
“怎麽,這麽容易就要打發了我啊?”
葉潯磨磨蹭蹭的走上前去:“我真的不會梳發,要是梳的亂七八糟的你可不要生氣啊。”
薄唇輕佻,音如塤蕭:“借口。”
葉潯隻能執起旁邊的犀梳,一下一下的將那光滑如緞的黑頭在手中穿梭,但還是忍不住的偷眼去瞄一眼鏡子中的男人。
隻見他正閉目養神,眉角眼梢都帶著淡淡的疲憊之色,似乎很享受葉潯的捯飭。梳了幾下,葉潯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她的店鋪還缺七百兩銀子呢,當時說三天,不過是為了穩住邵仁庚,讓他與人談判更有些底氣。
自己這會兒正發愁去哪裏弄銀子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能不能幫助自己,上次一千五百兩都送的那樣容易,這次肯定可以。反正已經是欠了他二百兩,也不差多點了,等到回頭找個好點的原石一起還就好了。
隻是這借銀子的事情,恐怕不太好開口。如果……
想起自己曾經學過的按摩手法,如果將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哄高興了,想必還能得到他的幫助呢。
這樣子想著,手就開始找準了頭上的穴位,開始試探性的按了幾下,誰知寧禦澤並沒有過激的反應,反而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享受起來。
這讓葉潯心裏的石頭落了地,開始放鬆下來專心想著以前在現代學的按摩手法。
那個時候自己的母親身體不好,天天的生病住院。為了讓她可以舒服些,自己單獨去學了這種按摩手法,隻是後來病痛還是帶走了母親,而她的手法也得到了很大提高。雖然這麽久不用,現在用起來一點都沒有生疏的感覺。
手輕輕穿梭在頭皮中,一路整套的按摩下來,讓寧禦澤身心放鬆,直到收尾,還忍不住挪動一下歎息道:“怎麽停了?”
葉潯隻覺得一頭汗水:“好了,還能沒完沒了了啊。”
“也是。”慵懶的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驟然低頭盯著隻到自己胸口人,狹眸閃過一絲讓人捉摸不定的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