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手,輕巧的捏在食指與拇指中間,晃了晃後才道:“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唔……”葉潯見是寧禦澤後,神情略微的有些古怪,抬起的唇角最終化成了一絲撇嘴,就像是想笑而礙於對方的強大勢力硬生生的忍了下來:“誰知道是你啊,有正門不走,偏偏走窗戶。”
忽視掉葉潯的話題,將毛筆輕輕的擱下,側身過去看了一眼,隻見滿滿的紙張上畫滿了鬼畫符般的字跡,隻有幾個能略略的認出來:“雅依、香舍麗榭、尚憶、西溪漫步。”
狹眸清揚帶出一絲不可思議,聲音略帶著半分探究:“你這是要作詩還是作詞啊?”
“不是的,不是的。”葉潯緊忙的去抽那些紙張,卻被修長的大手輕輕的按住任由她怎麽去拖動都拖動不出來。
“那你這是要做什麽?”寧禦澤側著臉,看著葉潯有些微紅的臉龐,如同春日那枝頭最熱鬧的桃花,在旁邊清光燭影中格外的招人喜愛,伸手捏了一把:“說啊。”
“唔……”葉潯揉著被無緣無故捏痛的腮幫子,想要狠狠的瞪他一眼,卻在飛起眼角的時候,看見那雙狹眸中微微閃著濃黑光芒,一瞬間撞了上去,灼痛了眼眸。
“我想要起個名字。”對於這位經常不按常理出牌的貴族公子哥,葉潯更多的是無奈,知道與他做對的下場是自己吃虧,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交代,反正這事也沒有必要去隱瞞他。
寧禦澤眸光微動,星星點點的光籠罩在對麵人兒的身上,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紙張,哈哈笑道:“原來如此啊,你還真收購了那家鋪子不成?”
葉潯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知道寧禦澤在整個南平州肯定是一個不小的人物,既然他都已經知道自己開店鋪得事情,就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或者在以後的經商的道路上,還要用到人家呢。
便乖巧的點頭:“是啊,現在來到了城裏,沒有土地也就沒有生活收入,總不能拿著那幾千兩銀子,坐吃山空或者依靠他人啊。可巧那天碰到合適的就買了下來,經營經營後,看看能不能保證自己的衣食無憂。”
“這就是你開鋪子的原因?”寧禦澤有些驚詫。
“要不還有什麽啊?依靠誰也不如依靠自己來得實惠,那樣才有安全感。”葉潯認真的回答,這個古代未知世界中從來不是講究三從四德嗎?說到底女子都是男人的附屬品,就是現在的二十一世紀還有太多的女子以為靠上了大樹靠上了男人,就能保證自己一生的幸福與美滿。
可她不一樣,看多了前世中悲歡離合後的傷痛,如果連這點覺悟都做不到,也不要混了。
寧禦澤聽著她的話語悠悠在耳邊唱響,那雙眸子越發的深沉起來,似乎很是認真的盯著葉潯看了好一會兒。
在他的認知世界中,這個時代的女子多數是靠男人生活的,但眼前的這個葉潯從開始逃離廖家,就給他的心中造成了不小的衝擊,所以才會在沒有找到鐲子的同時還一再的想要探究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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