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塹長一智。就是不知道如果我把賭石的事情在這裏說一說,有多少人會信我,有多少人會信孫老板?”
“你……”姓孫的似乎被噎的難受,半晌才反應過來:“哼,這次可要長好眼色,走了眼怪不得別人啊!”
“放心吧,孫老板。這裏的規矩,你我都明白,想必孫老板是不敢再有什麽小動作了吧。”邵仁庚狠狠的回擊了一句,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讓孫老板臉色一僵,猛的一甩袖子:“邵掌櫃的還是好自為之吧!”
邵仁庚看著孫老板遠去的背影,本來含著笑意的臉上被冰雪濃濃的覆蓋住,直到葉潯輕輕的喚他:“邵掌櫃?”
“哦,讓東家見笑了。”邵仁庚這才恢複常態。
榴兒亦是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邵掌櫃的,那個人是不是與你有仇啊?”
邵仁庚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眼睛望著葉潯,見她那雙黑眸中全是鼓勵的神色,將事情和盤托出來。
原來那個孫老板叫孫祥一,是小打小鬧的玉石商人,打從自己的女兒嫁給了看管場子的周老頭後,就拽的不行,也是他上一次用一塊假的翡翠原石讓邵仁庚邵掌櫃賠的傾家蕩產不說,還要收購邵掌櫃的鋪子。
邵掌櫃到那個時候才明白孫祥一的打算,感情是看中了他的店麵,幸好邵掌櫃早有準備將鋪子抵押給了自己的好友,才免遭孫祥一的毒手。
雖然邵掌櫃的想要去找他,奈何賭石的規矩大家都懂的,出了貨好壞都要自己認著,就是有理也說不清,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地霸親家。
不過,今天在這裏看到孫祥一,到讓邵仁庚知道這個孫祥一一定是憑著坑來的錢和周老頭的關係才進到這裏麵來的。
榴兒聽後不免有些疑問:“這裏不是針對所有的玉石商人嗎?”
葉潯一笑,似乎接替了邵掌櫃的回答:“也不能這麽說,這玉石一行也分個三六九等,大小商人之說。孫老板一詞,往往針對那種又當老板又當掌櫃的小商人,而更高一級的則是掌櫃一詞,他們多數是受聘給大一些的東家,或者是自己擁有自己不小的店鋪,很多時候自己隻接待高級一些的顧客。現在的孫老板也是剛剛升級為掌櫃吧。”
“是,東家說的不錯,在高級的就是東家一詞,出錢雇人經營自己的店鋪,而這個地方隻有掌櫃以上級別並且在玉石行業經營多年的人,才有資格進來。不過孫老板就算是掌櫃,依照他的資曆,恐怕很有走後門之嫌疑啊。”邵仁庚補充道。
榴兒聽得明白:“那這麽說邵掌櫃就是第二種了,而小……少爺就是第三種,那有沒有第四種呢?”
對於榴兒不能適應,差點將葉潯喊成小姐的尷尬,邵仁庚輕輕一笑:“當然有了。”
“那應該叫什麽?”榴兒是一肚子的好奇。
邵仁庚將聲音壓到最低,卻也撞擊了葉潯的耳膜:“我們也一般稱他們為某個行業的總把頭,其實就是皇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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