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了。來坐下吃點飯,咱們早點回去。”葉潯擺擺手,顯然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寧禦澤從酒樓出來,隻覺得滿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好好的她要和自己解除關係。解除就解除唄,不就是個丫頭嗎?他家裏的丫頭一抓一大把,有什麽好稀奇的,為什麽自己就這樣鬱悶呢?
因為她長得漂亮?不可能,京城中的美人多的是,他也沒有這個感覺。那是因為她脾氣好?呸!她要是脾氣好,那些溫柔如水的姑娘都成什麽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啊?寧禦澤有種想揍自己的感覺,難道是因為自己一向引人注意,突然冒出個不擺自己的姑娘,自己就上了她欲擒故縱的當不成?
可是,葉潯不像是這樣的人啊?雖然在其他地方腦子很好用,可在男女之事上她就和個傻子一樣,還不如自己呢。
寧禦澤一邊走一邊想,愣是沒有想明白,幹脆一頭紮進了旁邊的酒館中,喝酒買醉算了。
幾杯酒下肚,寧禦澤是越來越鬱悶,吃著菜也不順口,酒也不香甜,把個小二難為的都快要跳樓自殺了。
最後還是寧禦澤自己識趣的離開,回到笛笙館中一待就是三天,嚇得耘書死命的敲門,得到的回答永遠都是一個字:“滾!”
耘書無奈之下,想便了所有辦法都於事無補後,隻能求到葉潯這裏了。
“姑娘,您就行行好,去看看吧。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啦。”耘書說盡好話,就差給葉潯跪下來磕頭了。
葉潯知道此事是自己惹的,隻是沒有想到這個寧禦澤氣性如此大,又不想再去賣身做丫頭,在聽到耘書說他都三天沒有吃飯後,決定親自下廚給他做頓飯。
畢竟沒有主仆關係,還有朋友關係啊。最主要撇開身份不談,寧禦澤還不是那樣討厭,不是嗎?
耘書捧著葉潯親自做的飯菜,又一次跪著笛笙館外,苦苦哀求:“主子啊,您就開開門,吃口飯吧?您看您這個樣子大家都快擔心死了,人家葉潯姑娘都親自給您做飯吃,您要是再不吃,我可就隻能往京城送信了啊。”
也不知道是葉潯親自做的飯起了作用還是往京城送信起了作用,反正門是吱呀一聲打開了,寧禦澤斜倚在門口,冷冷的看著地上的還冒著熱氣的飯菜道:“好小子,學會威脅人了是吧?給爺送進來!”
“好,好。”耘書捧著飯就送到了主子跟前:“您嚐嚐,剛做的,葉姑娘親自下廚可好吃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我自己來。”寧禦澤揮揮手打發了耘書,才長出一口氣道:“這三天趕路趕的都快累死了,幸好回來就有好吃的。”
旁邊閃過一道黑影站在寧禦澤身後:“爺,那我回去了?”
“回去吧,回去吧。這三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補補身子,要不是爺事情緊急又怕被人發現,也不用你這樣受罪。”寧禦澤打發了隨從,一頓狼吞虎咽後豁然開朗起來。
原來如此啊,自己的鬱悶是因為葉潯做的飯好吃?不對!哪裏有吃飯上癮的,她肯定給爺下藥了,要不怎麽吃了這飯不再暴躁了呢?
“來人啊,給爺端下去,看看有沒有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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