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不高興的守在門外,就見耘書從那邊走過來,笑嘻嘻的對著自己道:“榴兒姑娘,你在這裏做什麽啊?”
“等小姐。”榴兒沒好氣的回答。
耘書一愣,接著笑道:“等葉小姐就等吧,你在這站著和聽牆角似得,走我們那邊坐坐去。”
“你才聽牆角呢。”榴兒一瞪眼睛:“我這是忠於職守,萬一……”
耘書早就聽說了今天的事情,擺擺手笑起來:“我家公子又不是那個什麽呂菱姣,還能吃了葉小姐不成,走吧,我們在這裏礙眼不是嗎?”
榴兒被耘書拉著,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寧公子又不是那個什麽壞女人,想必沒有事情,也就跟著耘書向大廳走去。
包間中寧禦澤看著葉潯坐下來,將自己前麵的酒杯添滿:“今天沒有受傷吧?”
“沒有。”葉潯搖頭,不過想起呂菱姣那些不堪入耳的話心情也很不好受。
“這件事你就不要生氣了,我想季白兄會處理的很好。”寧禦澤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晃動眼前的酒杯,似乎世間如同此刻的酒杯都被他緊緊的握住:“來給你壓驚好不好?”
看著修長手指中的瀲灩酒杯,葉潯的心在他魅惑的聲音中漸漸找到了支點:“今天是你讓呂公子去的嗎?”
“哦,你也太過高看我了吧。我怎麽就知道呂菱姣會找你的麻煩呢?”寧禦澤悠閑一笑,似乎根本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葉潯不知道為何就感覺此事寧禦澤絕對是知道的,否則呂季白不可能那樣巧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她將前麵的酒杯默默推開:“你不知道就算了,再說我也沒有驚到,也不必壓驚。”
寧禦澤看著被推回來的酒杯,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起來,似在喃喃自語:“何以見得我一定知道呢?”酒又再次被放回到葉潯的麵前:“咱們打個賭,你贏了,我就告訴你事情的經過。你輸了,就罰酒三杯,如何?“
晶亮的眸子看著那狹眸中的促狹,葉潯突然來了興致,竟然點頭笑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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