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也歸於原位。寧禦澤終究是在探究了一番後,輕輕的鬆開了手:“這些事,你不要去過問。隻要安心做好徳沁齋,剩下的一切自然有我。”
“好。”誰讓這是當時就說好的分工呢,葉潯乖巧的點頭。
寧禦澤負手而立,凝視著葉潯垂落的秀發,嘴角緩緩的勾起一道讓人看不見的痕跡。在這個世界中,隻要他認定的東西,都不會放手,同樣也會劃歸在自己的範圍之內,給她營造一份安詳和平和的空間。這與其說是一種能力,不如說是一種霸氣。不管南平州的路會多麽的難走,隻要她安心的將一切都交給自己,寧禦澤相信他會帶著她闖過去。
兩日後,天空碧藍如洗,鑒寶大會如期舉行。作為南平州一年一度的盛典,簡直是轟動整個南平州的大事,人們早早的就從四麵八方趕來,尋找一個最為合適的觀賞地點。當然這些是指平民百姓,其他的達官貴人或者參賽店鋪自然有自己的地方可以待。
邵仁庚與榴兒緊緊跟隨葉潯剛進入會場,就被榮雯瑤拉著向貴賓席位走去。無奈之下,葉潯隻能留下榴兒和邵仁庚囑咐看好東西,自己則一路跟隨著來到官眷的指定位置。
上前見過知府夫人,得知榮老太太都來了,又去行禮。榮老太太對於自己的孫女每次都拉著這個葉潯,心中不滿但礙於是這樣的場合,也就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眼神不屑,淡淡的說了兩句就完事了。
榮雯瑤怕葉潯心中不好受,趕緊在旁邊解釋。葉潯笑拉著她的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拉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看的更清楚而已。好了,你瞧那邊鑒評人員都要入場了。”
“嗯,好。”榮雯瑤使勁的捏捏葉潯的手,感謝她的理解。兩個人嘰嘰喳喳的坐下,開始聊各種話題:“你看,那個是資深的老玉器家,那個就是呂老爺。”
鑒寶大會出於公平期間,幾個南平州的大戶是排除在鑒寶大會之外的。當然他們是要做評委,所以對於這樣拿獎的事情也就不用眼紅了。這次的評委聽說有藩王、知府、資深的玉器專家、寧禦澤,還有幾個玉器大家的家長,自然包括呂家。
榮雯瑤正在給葉潯介紹的時候,聽到身後一聲嬌笑:“咦,這裏不是官家眷屬的地方嗎?怎麽跑出個商人來啊?”
引得旁邊的人紛紛側目,從葉潯的身上劃過後都帶著一點鄙夷之色。榮雯瑤的臉頓時被氣的漲紅:“呂菱姣,你什麽意思?”
“我能有什麽意思?我隻說說這裏高貴不適合下賤的人來而已,怎麽榮大小姐,我說錯了什麽嗎?”呂菱姣揣著手帕,衝著身後的幾個小姐擠眉弄眼的嘲諷而笑,沈漪柔亦夾在中間低頭曖昧一笑。
榮雯瑤見有人說葉潯,顧不得其他就要站起來回嘴,被葉潯一把拉住,使勁衝她遙遙頭,示意她不要衝動。
呂菱姣見葉潯這樣膽小怕事,更是得寸進尺的張揚笑道:“唉,我說這地方根本不夠坐。你是哪裏來的商女賤人,搶了我身後這幾位官家小姐的位置,快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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