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急得要去找知府,被葉潯拉住:“來不及了,這個結束就是徳沁齋的,說什麽都晚了。”
“那怎麽辦?”榴兒與榮雯瑤異口同聲道。
葉潯仰頭見天空中白雲漂浮,似乎這裏的天永遠那樣高、那樣清,高的讓人夠不著摸不到,但是再高的天空也會有鳥飛過,而她此刻就是那隻想要征服天空的鳥兒,不管是誰變成那層厚厚的雲彩,她都要穿透過去,迎接太陽。
緩緩起身向後麵走去:“不用跟著我,我自會有辦法。”
然而此刻目送葉潯離開的不僅僅有榮雯瑤與榴兒,還有一道狠辣無比的視線,似一條吐信的蛇,在風中妖嬈的笑著,那就是沈漪柔的眼光。可是葉潯顧不上這些了,她焦急無比的離開座位,然後從袖子中掏出一塊手帕,默默的向著場子下麵走去。
而與此同時,大會上的聲音響徹在每一個角落:“下麵有請徳沁齋上場。”
葉潯深吸一口氣,將腳放在紅毯之上,麵帶笑容而步履輕鬆的向上走去。全場的目光都緊緊的鎖在那個小小的身子上,議論聲漸漸高起來:“就她一個人嗎?”
“竟然是一個人獻寶,連個舞蹈隊都沒有?”
“哼,真寒磣!”
“不對,她可是兩手空空啊,寶物呢?”
寧禦澤目光越發的暗沉,深不可見底,因為他剛剛聽說葉潯的寶物被盜了,呂季白與榮昕宇對視一眼,全是驚訝之色,而周老頭、孫祥一則幸災樂禍低頭淺笑,想要看看葉潯就這麽上去,不會直接說寶物被盜了吧,而坐在上麵的藩王、知府等人更是疑惑不解的看著向場子中間走來的這個女子,搞不懂她到底要幹什麽。
而從開始邁上紅毯的那一刻,葉潯一直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既不張揚也不嫵媚,平淡的讓人心驚。沈漪柔正伸手打量著手指上的戒指,勝券在握的笑容在接觸到葉潯的笑後,微微的扭曲了一下。她到死都能這樣淡定從容嗎?笑吧,笑吧,看你是否能笑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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