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在身後低聲道:“小姐,你不要再說,否則他們群情激奮要打人的。”
“我問張生哥呢。”葉潯推開榴兒走出來,也不管旁邊人的鄙夷已經快到極限,仍舊笑的無比溫柔,看的那張生身子一軟。
早已忘記現在是什麽場合,隨口胡謅道:“就是那晚,你怎麽能忘記了呢?”
“哪晚啊?”葉潯本就生的清麗,這會兒眼角清揚獨舔一種前所未有的嫵媚,讓周圍的男人跟著都要醉倒下去。
張生一愣信口開河:“就是一個月前那個晚上啊。”
“你真的確定是一個月前嗎?”
葉潯俯身下去,居高臨下的眼光中似乎蘊藏著千年的寒冰,看的地上的人禁不住的一個哆嗦,卻不得不開口道:“是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
“好!”葉潯嗖忽抬眸,眼中寒光已經將剛才的柔美全部替代,利劍般的滑過那些還在不住咒罵的人厲聲道:“榴兒去請了文繡房的絲娘來。”
眾人詫異的望著葉潯,奇怪這個女子不辯解不哭鬧,甚至連躲避都懶得躲避。這會兒竟然讓人去請繡娘,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榴兒答應下來,一溜煙的跑了。葉潯則悠閑的轉身示意義貴搬把椅子,自己坐了下來靜靜等候。
那書生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直直的看著葉潯的臉龐仿佛從開始這就是一個陰謀隻得著自己往裏麵鑽進去。可是這會兒去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直覺告訴他如果再等下去,他的結果會很慘很慘。
看看周圍人的眼光和低低的竊竊私語聲,書生知道今天他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就算是再待下去也沒有多大的作用。既然如此還是看準時機開溜吧。
他稍稍挪動屁股站起來,擦擦臉上的淚水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葉潯,都說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都承認了,我就心滿意足了。以後咱們各走各的陽光道,後會有期吧。”
說著轉身欲走之時,卻被葉潯冷哼了一聲:“笑話!事情還沒有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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