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抬頭望著凝望下來的眼光,葉潯知道自己的心事已經被他看穿。是的,從那天被人拿著肚兜誣蔑時她沒有落淚,被圍觀的人指責時她沒有哭泣。但是回來後,看著那個讓她無比惡心的肚兜,她還是忍不住覺得委屈。
試想哪一個女子願意讓人扯著自己的內衣,在大街上吆喝,她和我怎麽怎麽樣,這就是見證。好在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類,要是換做真正的古代女子恐怕就不是自己所為,也羞愧死了。
“你很介意是嗎?”寧禦澤輕輕的勾起瑩白如玉的下巴,眼眸微微的皺起,繼而釋懷一笑:“我都不介意,你何必這樣在意啊。”
“呃……”葉潯被驚的眨了眨如扇的睫毛,心說你介不介意我可不管,我隻是自己心裏不爽。但聽到他那樣說,還是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向這幾天略微冰冷的心田。這可是從出事以來,除了榮雯瑤和榴兒安慰過她以外的第三人。
顯然他的這句不似安慰卻比安慰更起效果,因為葉潯在兩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中,開始蹦蹦亂跳起來。
誰知那寧禦澤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接著道:“放心吧,謠言已經消失了。這件事會隨著時間永遠的消失,那些說過這些話的人都會徹底的閉上他們的舌頭。”
“不要!”葉潯似乎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是幾句流言與她並沒有什麽損失啊。
“這麽信不過我?”寧禦澤眼神裏的笑意越發的深邃下去,似乎能讀懂她的想法:“我是那樣殘暴的人嗎?這次是藩王府的人做的。”
“他們?”葉潯也漸漸的糊塗起來。
寧禦澤點頭,再來的路上他好好的分析了一下,值得施俊雄這樣維護,必定是葉潯對他有利用價值。可是有什麽利用價值他還真的有些猜不透,不如來問問當事人好。
葉潯疑惑道:“難道說張生不是他們安排的人?”
“不知道。”
“張生沒有招認嗎?”
“隻查到一個叫豔珠的人,然後就被人毒死了。”寧禦澤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葉潯沒有想到這個張生也死了,其實他雖然誣蔑了自己倒也罪不至死。寧禦澤卻冷然開口:“死了就死了,誰讓他拿著你的東西招搖。等回頭抓到偷你衣服的賊,一樣是這個下場!”
“額……”葉潯突然意識到什麽,詫異的抬頭看著那雙眸子深處的那種冰冷。一個男人這樣維護自己,甚至隻是一個偷了自己衣服的賊他都記恨如此,難道……。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可是郡王啊。
感受到葉潯疑惑的目光,寧禦澤緩緩的回望了過來。狹眸掠過那巴掌大的臉龐,但見那一雙眼睛如雲如霧,心中豁然一動,再也不想隱瞞什麽:“看什麽看,這次是本郡王疏忽了,讓你受了委屈。以後你就是本王的女人,誰敢動你都要死的!”
“啊?”葉潯被嚇得半張著紅唇,分明對寧禦澤形成一股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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