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接著道:“不過事情好像也隻能如此解決。”
“算了,說不過你們。”呂季白揮揮手:“耘書,我餓了。”
“丈母娘家不管飯?”寧禦澤笑著看向他。
“再說?”
“不說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完,對著耘書點點頭:“去給我們的新郎官準備吃的去吧。”
“是。”耘書捂著嘴跑掉了。
呂季白無語的搖頭,自從他私下答應了沈家的婚事後,寧禦澤見到他就是一口一個新郎官。其他的都好說,嚇唬嚇唬他就放棄了。
隻有這個名頭,略教不改!著實可惡!
“唉,還是朋友嗎?”呂季白繼續愁眉苦臉。
寧禦澤白了他一眼,笑嘻嘻道:“你來我這裏能不裝了嗎?”
“你說我是不是演技很差啊?”呂季白的思緒好像被拐跑了。
“怎麽說?”這次是真的換寧禦澤不明白了:“被誰看出來了?”
“你家的葉潯啊!”
“嚇我一跳,我以為被你老爹看出來了呢。不過我告訴你,她能看出來不奇怪。也不看是誰的女人!”寧禦澤得意洋洋。
呂季白伸手又要抓抱枕,可是發現這次隻有一個在這邊,隻能放棄:“大言不慚!要不是家裏的這堆破事,我也追她!”
“你敢!”
“不信試試!”
“好,試試就試試!耘書,去請了沈小姐來!”
呂季白立馬偃旗息鼓:“我服了還不行嗎?今天來是有正經事的。”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早說啊,剛才廢話太多,現在不聽了!”寧禦澤傲嬌無比。
呂季白才不管他那欠揍的模樣,繼續道:“你準備什麽時候出發?”
“這麽著急趕我走啊!”呂季白坐穩了身子,看了他一眼:“怎麽也要等你婚後啊。”
“我覺得合適。雖然你現在手頭的證據充分,但我總覺得缺點什麽實質的東西。”呂季白遙遙頭:“前幾天,我無意中得知當時侍奉我娘的人都死了。不過還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你要不要等等?”
“這些痕跡有用嗎?你都知道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他為了逼迫你爹束手就擒,拿你娘的命來要挾。最後,你爹為了保住你,保住你一家,妥協了還搭上你的命!說實話,你爹的指證比什麽都重要!”
寧禦澤冷冷的說著:“可是,你爹不指正說什麽都沒有用!”
在寧禦澤的話語中,呂季白的手使勁的握住,來抵抗心中的憤怒:“他不指證,我會想辦法的!”
“我知道,你心中著急。但是不差這幾天了,再說……”寧禦澤頓了一下,接著換了話頭:“你這些罪證其實隻是在坐實了他罪大惡極後,一根壓死駱駝的稻草。你安心的聽他們的話,結婚!剩下的事情我來辦。”
“我知道,可是一想到你要走,我這心總是急不可耐!”呂季白使勁的甩了甩頭,仿佛要拋開剛才的那種不良情緒:“我知道你會有完全的把握,所以我想我結婚是對他們最大的麻痹,然後他們放鬆警惕,你就可以回京城請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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