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偏偏被寧禦澤看到了,他低哼了一聲,接著道:“本來想派人給你們送去,可是最近有人盯得緊。你來的名義總是送菜,他們到不會特別的注意。耘書,領著他下去將東西交給他吧。”
“嗯,這個。”許寶成站起了身子,看著剛要邁步的耘書,神色頗為猶豫。
“還有事?”
“是。”許寶成見問,急忙從懷中掏出一個被布包著似乎是書的東西,幾下子就打了開來,呈現在眾人麵前是一本薄薄的賬冊。
“這是綠元說讓我給您帶來的。”
寧禦澤示意耘書接過來,輕輕的拿在手上,稍微的翻了幾頁,眼中的眸色越發的深邃:“這是哪裏來的?”
“我也不知道,是綠元讓我帶來的,她說您要是有疑問,等找機會她要當麵說清楚。否則帶話是起不到效果的。”許寶成一臉懵懂,看樣子是真的不知道。
修長的手指輕輕又沉重的將那疊薄薄的賬冊合上,點點頭:“好,你先回去。我會找機會讓你們來見我的。”
見寧禦澤沒有其他的話,許寶成的眼神從上麵又略微的移了移,看向旁邊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葉潯。嘴巴動了動,終究沒有再開口,便低著頭走了。
直到許寶成退下去了良久,葉潯還是那樣一個表情未動。
寧禦澤斜眸裏全是她不高興的神色,正了正神色道:”好了,人都走了,有話就問啦。“
“沒得問。”葉潯站起身子,轉身欲走。
寧禦澤早已經竄了過來,一把拉住她向臉上看了兩眼:“生氣了?”
榴兒早看著情形不對,一溜兒煙的跑了。
葉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跺著腳道:“放手。”
“不放!”
“放手。”
“就不放!”
“你……”
“我還沒生氣呢,你倒先不高興起來。”寧禦澤高大的身子正好擋住外麵射進來的陽光,陷在陰影裏的臉龐,有種撒嬌的意味。
葉潯被他這種帥氣的臉引得一下子有些走神,話順口就說了出來:“你生什麽氣?”
“那個許寶成看你的眼神,你也知道。我當然是吃醋了。”嘴角一勾,薄嗔道。
弄得葉潯臉色微紅,抵不住他那灼灼目光低下頭:“又不是我的錯。”
見葉潯終於不再和自己對著幹,寧禦澤眼眸中盛滿了笑意:“我知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就把綠元從藩王府逃跑的原因,和梁冉幫助她逃走,最後安頓在許寶成家的事情大體講了一遍。
聽完,葉潯才知道梁冉早就在豔珠失蹤後就投靠了寧禦澤,而綠元的逃跑也是他授意梁冉,才促成的。
隻是,他怎麽就篤定綠元一定要跑呢?
寧禦澤似乎知道葉潯在琢磨什麽,輕輕的晃了晃他手中的那本薄薄的賬冊:“你知道這是誰寫的嗎?”
“不知道。”葉潯自然隻能是搖頭。
“綠元的哥哥,藩王府賬房中一個小小的先生。他與綠元跟著邱氏來到南平州,綠元是邱氏的二等丫頭,哥哥被安排進了賬房。不過後來,這位小先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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