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啊。”
呂季白的臉色還是未見好轉,隻不過到底有些擔心葉潯:“你沒事吧?”
“沒事,你都親自來了還能有什麽事?不過這銀簪的活兒,你們家有的是師傅,我就不代勞了。”伸手將銀簪遞回去,心中不免升騰起一種對朋友的心疼:“不過她這樣的性子到底是委屈了你。你以後可要怎麽樣啊?總不能……”
呂季白冷冷的一笑:“她什麽心性我早就知曉,不過既然敢娶她就有辦法壓製的住她。到時候我還和她說,如果她老老實實的,嫡妻的位置與尊貴都會留給她的。要是不老實,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這話的意思在明顯不過,呂季白不喜歡她可以娶小妾討自己歡心,隻是……
“你就沒有想給萬一哪一天,你碰到你真正喜歡的人時,該怎麽辦?”葉潯抬頭看了看窗外,見陽光灑滿大地,看似每處都被照耀實則總有陽光難以企及的陰暗之處。
呂季白的神色微頓,低沉的聲音毫不猶豫的想起:“做這些決定是為了明白母親的冤屈,或許會失去一些東西,但我從不後悔。”
側臉看向這位清秀的呂家公子,當初見他隻以為是位白麵書生,豈不知那樣的深宅大院中能有幾人心智如紙。
“嗯,我相信真正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或許不在乎那點名聲。隻是你會愧疚,其實也好,你的愧疚能換來對她百倍的好。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也會理解你的苦衷。”
除了祝福,葉潯似乎晦澀難言。
呂季白側眸看了她一眼,頗有深意的緩緩開口:“如果換做是你,你也不在乎是嗎?”
我?葉潯輕輕的搖頭,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她骨子裏不是這裏的女人,對於這種大房二房和平相處的模式不能接受。可是這樣的想法怎麽對呂季白說呢。
“其實在乎也好,不在乎也罷。已經沒有退路可選了。”呂季白似乎剛才根本不是問的葉潯,而是自己。
“今天你開業可真熱鬧,誰家的玉器店都沒有你這樣的開業影響。我還真佩服你的營銷策略,等到以後有機會我們要好好的合作。”略微悲傷後的呂季白是更加燦爛的笑容。
葉潯見他自己可以應付調節好心裏,也跟著高興:“你都是皇商了,我們這小本經營是不是有攀附的嫌疑啊。”
“如果是郡王說的牙尖嘴利,成了,事情解決了。估計她一段時間內是不會來找你麻煩了。”呂季白晃了晃手中的簪子:“我走了。”
看著那一抹白衣消失在樓梯口,葉潯突然陷入了深思中。
他與寧禦澤是截然相反的兩種人,一個紅豔邪魅,一個白衣清秀,卻偏偏還是好朋友。
其實葉潯知道,寧禦澤更知道,呂季白不是沒有退路不過他為了引開施俊雄的注意,而選擇了最讓人放心的一條道路,也算是為了寧禦澤做出了一些犧牲。
這樣的朋友義氣,讓人心生敬佩與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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