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光:“以後我們肯定會再見麵的,爹爹不是每過幾年就要回京述職嗎?到時候你和母親還有哥哥都來,再說我又不是不回來了,這裏是我的故鄉啊。”
“姐姐,我就是舍不得你走而已。”榮雯瑤抬起紅腫的眼睛,從昨天晚上她就開始哭泣,到現在更是忍不住了。
榮昕宇見妹妹這樣弄得葉潯心裏越發的不好受,急忙上前道:“好了,妹妹。你這樣潯兒妹妹都沒法走了。我們以後有機會去京城看她是一樣的。”
榮雯瑤這才依依不舍的鬆了手,哽咽的撲到哥哥的懷中。
那邊伍薩、呂季白等人也和寧禦澤告過別,這會兒走過來,站在葉潯麵前。
呂季白尚且好些,隻是伍薩看著有些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葉潯知道他是舍不得自己,勉強笑道:“好了,我們會經常通書信的,你的茶葉還要我來賣呢。好好經營茶場,要有什麽紕漏我可找你啊。”
“嗯,我知道了。”伍薩第一次如一個大男孩,悶悶的低著頭全然不樂意。
呂季白看到這裏,急忙上前打叉道:“你們一路上要小心,沙紅讓人做了豆沙糕,讓你帶在路上吃。”
“好。”葉潯知道沙紅沒有了,是呂季白因為她懷著孩子,不讓出城這麽遠在相送。
昨天的時候,沙紅也是跑到她那裏依依不舍了老半天,哭的一點不比榮雯瑤差多少。
此時,眼眶已經通紅的葉潯到底忍不住的落了幾滴淚,然後趕緊擦幹有和其他的人告別,才在榴兒的攙扶下登上了馬車。
這次進京,南平州的一切也算是安排妥當了。邵掌櫃與梁申跟著葉潯進京。
兩個鋪子有綠元和許寶成打理。簪玉本就不想在跟著會京城,正巧碰到一個合適的人家,前幾天就嫁了過去,一塊跟著打理店鋪。
因為是皇帝賞的人總要找個說詞,簪櫻隻得說她跟著會京城就說妹妹病故了。
因此在這些送人的裏麵,隻有她們姐倆個哭的最為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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