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麽花樣。
不過他現在渾身都是傷，應該玩不出什麽把戲，況且，卓越和申屠風華還盯著他呢。
申屠夜收回目光，他已經顧不上其他的了，現在稍微走一下神，他們就要全部被炸死，他隻得將全部精力都放在開車上。
“是什麽方法，你快說。”淩雪焦急的追問。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冷清墨眯著眼睛，十分虛弱。
“什麽問題？”淩雪催促，“現在情況這麽緊急，你就不要浪費時間了，快說吧。”
“還能是什麽？不就是有沒有愛過這種問題？”申屠風華對冷清墨是恨之入骨。
“如果可以……重新選擇……”冷清墨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如果我們沒有這些恩怨情仇，你會選擇我嗎？”
聽到這個問題，淩雪愣住了，是啊，如果沒有這些恩怨情仇，如果冷清墨沒有做出這些瘋狂的事情，他還是那個完美得如同天使般的男人，即使他們之間沒有愛情，但她也會將他當做終生的朋友……
歎了一口氣，淩雪傷感的回答：“如果真的有哪些如果，我想，我們會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冷清墨喃喃著這兩個字，悲涼的笑了，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淩雪沉默幾秒，焦急的追問：“你快點告訴我吧，究竟是什麽辦法可以製止這一切？”
“辦法……”冷清墨緩緩睜開眼睛，迷離的看著淩雪，“噢，我好像會說話了……”
直到這個時候，他的心情才沉浸下來，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原來我的聲音是這樣的，好難聽……”冷清墨苦澀的笑了，“小時候，媽媽常說我聲音好聽，還讓我去學聲樂呢……”
“冷清墨……”淩雪感覺他有些不對勁，慌忙搖著他的肩膀，“你怎麽了？你撐住啊，我們馬上就送你去醫院。”
“千龍……”冷清墨迷迷糊糊的看著淩雪，意識恍惚，將她當做了宮千龍，他緊握著她的手，溫柔的呢喃，“你一個人在那裏，冷不冷？別害怕，我很快就來陪你了……很快……”
申屠風華和卓越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移開了眼睛。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淩雪打在冷清墨腹部的那一槍傷到了他的內髒，後來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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