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醒悟到什麽,樂雲立刻就朝鍾樓跑去。不聽使喚的腿腳卻差點又要摔倒,一個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轉眼樂雲就發現自己被抱在了懷中,飄飄忽忽的已經在半空中挪騰跳躍朝著鍾樓而去。是溫瑟蘭斯,他綠色的長發拂過樂雲的麵頰,風聲中他的聲音還是那麽淡然:“我隻是不習慣等腿腳不好的人。”
‘腿腳不好?’樂雲心裏剛剛升起來的那麽點感激之情立刻灰飛煙滅。
從地麵上到鍾樓頂,幾乎沒花幾秒,不得不承認溫瑟蘭斯的身手,還真是好。遠遠的望過去,民眾們都已經撤離,視線內已經看不到一個人的身影。
樂雲一把抓住在鍾樓頂上等他們的言真:“用鍾聲告訴柏藍,人民都已經撤離了,他可以不用再壓製水勢了。”
“鍾聲?怎麽做……”此時的言真也焦急得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喜慶的,新年的鍾聲……隨便什麽喜事的時候的敲鍾方式,一定跟你剛才的敲法不同,對吧。”樂雲想起學校裏的鍾聲,上課鍾和下課鍾的敲法也是不一樣的。
言真立刻明白了樂雲的意思,他再次敲響了大鍾,此時的鍾聲跟剛才那急促的撞擊聲不同,洋溢著舒緩的氣息。
隨著鍾聲的擴散,一股洶湧的水流從地底湧出。那些融化的雪水已經匯集成了河流奔騰成了洪水,正在四散奔流。這個美麗的冰雪之國瞬間就被這些蒼茫的水波所掩蓋,那些金碧輝煌的建築物都一一沉入了水裏。曾經有過的榮光與驕傲,都要變成浪濤之下的往事。而在那水波間,一個順水漂浮的身影——是柏藍。
柏藍猶如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般,在水麵上漂流。他此時的力量已經無法支持他施展法力,隻能如此勉強的維持著不被水流吞噬。柏藍極力保持著身體的平衡,其實,如果拚命的聚集起一瞬間的力量的話,想要一鼓作氣的飛躍到旁邊建築物的頂端,並不一定做不到。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就這樣被這曆史的激流衝走,不是更好麽?柏藍看到浪濤中,已經有曾經高聳的建築傾覆在水流中,他淡漠的扯出一個自嘲的笑容。身為一個無能的王,下場,也許就該是跟這些過時的建築一樣,心甘情願的倒下吧。言真……一定早就恨死了你。在他,這個曾經最好的朋友眼中,你早就不配做一個王。
肩頭的傷還在湧出鮮血,雖然那裏被冰水沁入早就疼得沒有了知覺。低垂下眼睫,血早已經染紅了白色的朝服。如果,我的死能讓這個國家進入一個新的時代,我願意,去背負所有的罪責。柏藍,閉上了眼睛。
而在那最後被雪水遮蔽視線的一刹那,柏藍看到了——言真焦急的目光!即使是在遠隔數百米的鍾樓之上,他的關切焦急依然如此清晰!難道,在你眼中,我還依然有活下去的價值嗎?為了這個國家,我已經決定要舍棄一切。可是……言真你的目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