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那個倒黴的達克塔王子,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抉擇呢?”琉璃的笑容映襯著她月光般的發絲,一波波的漫卷著無法回避的雪光。
“你在說什麽?!”溫瑟蘭斯徹底的沉不住氣,怒喝出聲。
琉璃公主似乎是被他的吼聲嚇得哆嗦了一下肩膀,奧斯卡立刻護到了她的身畔:“公主。”
“我也覺得就隻這樣說的確不太可信……”公主的口氣浸透了雪水般清涼通透:“不過,我還是做了一些準備的。”微微的側低下頭,琉璃公主仿佛是在追溯著遙遠的往事:“格蘭傑王國有一些家庭貧苦的民眾,會將家裏無法撫育的孩子送到水之神殿裏來奉獻給神殿。在我聽說達克塔王國新出生了王子後,我就秘密叫人繪製了王子的畫像,然後在那些送來的孩子中精心挑選,你是那些嬰兒中長相最象的。”
樂雲感覺到,剛才還緊緊的扶助自己胳膊的手掌,此時竟有了微微的震動。
“你不要胡說了。”樂雲朝著琉璃公主得意的臉龐開火。
琉璃公主顯然壓根就沒把樂雲放在眼裏,她的視線從濃密的睫毛間優柔的射出:“為了防止日後你不承認此事,我們自然留了後著。被自己養的珍獸咬了,可不是我的愛好。”
“珍獸?!”溫瑟蘭斯驟然轉身:“我覺得公主你的胡言亂語已經太多了。”
樂雲還沒來得及邁開腿走出第一步,公主的聲音如流矢般勁射而來:“後背。後背上水之神殿的標誌。雖然達克塔王國的水之神殿的標誌與格蘭傑的非常相似……可是,其實還是不一樣的,對吧?”
溫瑟蘭斯的腳步去得更急。樂雲幾乎是在被他拖著在跑了。
樂雲瞪大了雙眼,怎麽回事?溫瑟蘭斯在躲什麽?!
“達克塔的王族血統,是非常難以偽裝的。這是比外表的模仿更叫人絞盡腦汁的難題……”公主的聲音漸漸的低沉下去,似乎正在沉入某種遙遠的回憶。而她的目光,卻如此高傲而堅定。
“為了達成目的,我們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琉璃公主的腳步走向了裂縫邊,絲毫不畏懼那猙獰的裂縫與黝黑的深淵,她昂然的姿態在無聲的述說著決心與意誌。
“達克塔每一位初生的王子,在百日的時候都會在神殿中判明其血統的純正,為了把你的血統蒙混過去,一位術者將整個神殿納入了巨大的魔法陣中,把判定的儀式導向了錯誤的結果。”
樂雲曾見過達克塔的神殿,她知道那裏是多大的規模,而如果能有一位術者能將那麽大的麵積全部納入魔法陣中,那是多麽可怕的力量與膽魄。
溫瑟蘭斯冷冷的:“這樣的術士根本就不存在。沒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是的,這樣的術士,已經沒有了。完成了這個魔法陣的任務後不久,這個術士就返回他原來的世界死去了。”
她說的是……她說的難道是……?格蘭傑王國的前代契約者?!樂雲瞪大了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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