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樂雲能做的就是長久的守候在那間小小的祈禱室門口,期待著他走出來的時候。
可是,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那些謠言已經傳揚得鋪天蓋地,溫瑟蘭斯卻始終不肯再次出現在她的麵前。樂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急切的期盼著托德或者沙利文的出現。隻是,這兩個一個溫瑟蘭斯從小的守護重臣,一個溫瑟蘭斯認定的勁敵,卻一個也沒有出現。如果,他們在旁邊的話……怎麽說溫瑟蘭斯也會好一些吧?起碼,他還是在被朋友關心著,被勁敵關注著。而現在,似乎是這整個世界都在將他硬生生的從記憶中剮去一般。
溫瑟蘭斯回來這麽久了,皇宮裏卻沒有傳來命他謁見的詔書。難道,一切早已經被最後認定,溫瑟蘭斯真的,已經失去了一切?在祈禱室的門口,樂雲迷迷糊糊的陷入了沉睡,自從溫瑟蘭斯把自己關入祈禱室,她也再不曾安心的合上過雙眼。
在她睡著後不久,祈禱室的門靜悄悄的打開了。溫瑟蘭斯寥落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消瘦的臉頰上碧綠的雙眸,仿佛變成了幹涸的死水。而這潭水在落在沉睡的樂雲單薄的雙肩上的時候,還是難以抑製的泄露出了一絲動搖。
並沒有多耽擱,溫瑟蘭斯立刻轉身離去。他必須迅速。如果,她此時張開眼眸,如果她此時哪怕隻是吐露出一個音節,他都會無法再邁動腳步。不想離開她。比起什麽王子的地位什麽榮光的寶座,隻有她的微笑才是最值得珍藏的寶貝。可是……已經不再是王子的你,不再有資格待在她的身邊。而你,甚至沒有資格將她帶走。因為,她是屬於達克塔王國的契約者。在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之後,再也沒有人會懷疑她身為契約者的資格與真實。如果帶走了她,那就是徹底的背上了叛國者的罪名。可以不在乎那些罪名,但是,卻沒有辦法因為自己的希望,讓達克塔這片養育了自己的土地陷入失望。這片大地需要她,這裏的人民需要她。
所以,為了這片大地,這個王國,你要像個真正的男人那樣做出理性的抉擇。溫瑟蘭斯,必須離開,越早越好。
回望了一眼後,溫瑟蘭斯終於離去。
樂雲是被路西法的爪子撓醒的。她怒氣衝衝的拎起它的小脖子正準備發火,卻赫然發現旁邊那一直緊閉的祈禱室的門已經洞開。
她衝到門口,一覽無餘的室內哪裏還有溫瑟蘭斯的蹤影?。樂雲趕緊跑了出去,抓住一個侍女就追問:“溫瑟蘭斯到哪裏去了?”
“王子他,騎馬出去了。”
騎馬?如果是要去皇宮謁見陛下,為了保持衣著整齊都會使用馬車,可是騎馬……難道他要獨自逃避,再也不回到這裏?
樂雲跨上一匹馬,朝著布滿煙塵的道路衝了出去。還好,飛揚的灰沙還沒有完全遮掩住前麵的馬蹄印跡,樂雲相信一定能追著這些痕跡尋找到溫瑟蘭斯的行蹤。等到馬匹衝出幾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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