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明拉到了角落,小心翼翼的說,“我剛剛回來,走到門口,好像看到我爸正在陽台上看我呢。”
表妹說完,拉著我手力道更大了,表情明顯有些後怕。
阿明聽著也被嚇得也沒敢接話,確實在準備葬禮那兩天,在家裏他也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就突然聞到那股二舅病房裏獨有的消毒水,混著藥味的奇怪味道。
這事兒是真說不清道不明了。
過了一會兒,吃過晚飯後,表妹又一次找到阿明,“哥,我真的感覺我爸還沒走。……”
表妹話還沒說完,突然那股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又慢慢傳來,由遠及近越來越濃。
正在此時,二舅家的狗就從遠處朝他們走來,邊走邊搖尾巴。
但阿明卻卻感到一陣寒意,二舅家的狗是見誰咬誰的土狗,但隻跟二舅關係好。等這個狗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就停下來了,搖著尾巴抬頭看著表妹身邊的空氣。
當時阿明和表妹就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炸毛了,但兩人誰都不好在這時候說這事兒。
好不容易堅持到第五天要出殯了,結果又出亂子。
一開始是棺材,好幾個人抬不起來,又多叫了幾個人才弄上車。結果到了車上之後,這個車子是死活打不著火了,沒辦法又去找人呢,給念叨了一番,燒了一堆元寶什麽的才開走,最後就是去下葬了,好在後麵都沒再發生什麽事兒了。
那等這個事兒都辦完了,在外地的家人也都各自回家了。
回家沒兩天,表妹就給阿明打了個電話,說她自打回去之後,每天標準的半夜四點整會咳醒,一直咳到早上六點,吃藥看醫生都不管用。
表妹覺得這個事兒邪乎,指不定真遇見什麽不幹淨的東西了,於是就去找了個師傅給看了一下。
這個師傅是真有點本事在身上的,表妹還什麽都沒說那人居然把她家裏的事兒都給算出來了。
這個師傅還說到二舅病情有好轉,再到去世,再到表妹身體有問題,都是一個怨氣很大的東西導致的。
並且還說要辦這個事兒得回去辦,表妹給阿明打電話的目的也是想讓他回去找當地人給看看。
其他的親戚表妹也不熟悉,阿明這個當哥哥的自然是應了下來。
阿明回到老家找了當地的師傅,又四處打聽了一下,最後算是把這個事兒給弄清楚了。
隻說二舅在世的時候,二舅肝髒出現問題到被迫戒酒接受治療,後麵病情慢慢的好轉,二舅和家裏人都很開心。
隻是病情好了很多,二舅又出去被朋友叫出去吃飯。二舅在飯桌上又喝了一頓酒,喝到迷迷糊糊的狀態。等二舅回小區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兩點了,走到單元門口就看到樓道口坐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低著頭在那兒嗚嗚的哭,頭發很長,埋著臉看不清長相。
二舅在經過他的時候,這個女人就伸手抓住了二舅的褲腿,邊哭邊說,大哥,你幫幫我,大哥,你救救我之類的。
從那之後這個女人好像就纏上二舅了,二舅有一次把這個東西臭罵了一頓,這東西好像突然就消停了。
但是沒過兩天,二舅的病又突然複發了,最後變成了肝癌。
阿明了解到這些後也是很唏噓,有些東西真不是我們能言說清楚的,不過阿明在這邊找人看過後,表妹的情況就好了,也沒再出現那種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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