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養大的,不牢您記掛。您這時候過了嘴癮,罵得痛快,解了心頭大恨——
紅一區三班也就八個人,這幾個壞小子互相交換個眼神,都是陰壞的主兒,心裏笑著,暗暗較勁,沒做聲。
當天晚上從北京軍區打來的一通電話,直接把肇事者罵得狗血淋頭——
那是他爸打過來的,擱旁人,誰敢罵這祖宗!
從此,新軍閥見著弄弄——一個個腿腳繞個彎兒,直接避走。
如今避不開了不是。
大門關上,男孩鼻腔中透出一聲冷哼,極不屑的樣子:“哼,看牙?她也知道牙疼啊,疼死得了,還看什麽醫啊!”
“熟人?”文錦問。
“能不熟嗎,軍校那麽多人,就沒遇著像她一樣惹人厭的!”
“我瞧那孩子挺好的……”
“她那叫好,天下沒好的!”話音說到這,陡然一轉,文霆狐疑的看著天光下一身磊落,滿目清淡的文錦,道:“哎,這不對啊。沒瞧你誇過誰,今天怎麽對孫弄弄這麽有興趣啊?哥,你兄弟我這是實心實意的勸你,孫弄弄就一瘋子,你可千萬別招惹,不過……你如果想嚐個鮮嘛……”
文霆眼底掠過一抹笑。
他們雖然對孫弄弄沒興趣,卻不代表他們真不敢動她。
對這幫壞小子而言,孫弄弄妨礙到班級穩定,有她在,部隊這三年不好混,不過如果造點兒事,讓她身心受挫,他們都是很樂意的!
“你又在打什麽歪主意?”文錦往後一靠,氣質優淡的看著他,清美宛如神祗的麵容在天光下泛著瑩瑩光華——美如冠玉。
文霆心裏打定了主意,不提其他,嬉皮笑臉道:“不說她了,哥,病假條!”
“這又是怎麽了?”擱筆,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男孩回頭確定門關緊了,這才撇嘴,急急道:“還能怎麽著。實兵演習,以師為單位,紅藍方對戰……這麽個苦差兒,我可不想去!”
“演習的事兒,是誰泄的密?”指尖輕輕點了下桌案,文錦宛如鑽石般璀璨的眼底掠過一抹深究。
一看他這態度,男孩兒心下一涼,急了:“真有演習!”旋即,越發火燒眉毛,“哥哥哎,您甭管料兒是從哪兒抖出來的——我就問了,您還是我親哥不……”他這也是硬著頭皮。實兵演習不是說著玩的,保不準一條小命真交代了,他才十八歲!
文錦清潤潤眼眸兒往他身上淡淡一瞟,好笑道:“我也在想,這是親的不?當年我可沒這麽孬。”清冷冷的嗓,淡漠如水。
文霆的臉都白了,“哥……”
“別湊過來,那套擱我身上沒用。見你這模樣就鬧心——哎,我也在想,咱們文霆真長大了,知道拿‘好東西’孝敬哥哥——”話音驟然一轉,“嗬,上回送我那副字——小草千金帖,高仿的喲……”
嫣潤的薄唇,水光一般的柔軟,淡淡一掀,半譏半諷的笑著。
這也是個妖精!
眉目清豔,水意流波——
多勾人呐!
越想越好笑,手中的筆劃拉一個弧度,朝著男孩的身上就飛了過去。
文霆的臉色霎時間尷尬起來,“對不住了哥,我就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我先回部隊了,回頭來說……”他當時送高仿字帖隻想捉弄下文錦,哪想到報應得這麽快——一個側身狼狽的避過了那隻丟擲過來的筆,愁苦著臉,慌忙不迭的逃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