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不會。
秦驍所在的地方,任何困難都會破竹一般,迎刃而解。
她對秦驍,懷著深沉而絕對的崇拜。
這樣的崇拜,丁點兒個人私欲都不沾。
哪怕是看見秦教員漂亮到極點的身材,她都繃著弦兒,不敢有丁點兒遐思念想,徹底把他當成是一樁唯美的冰雕玉人。
在弄弄眼底——
秦驍不像二十出頭、年輕俊秀的陌生教員,而像是高高在上、冰冷毫無感情的完美冰雕:無論是誰,隻要離他三尺之內,都會被凍成冰人——
她曾一度認為:這人恐怕連眼睫毛、眉梢,都是冰渣子雕成的。
“可遠觀,不可褻玩焉。”說的,便是秦驍。
然而,你見過天神從神座上走下嗎?你見過天神會繃著臉,毫無對策嗎?你見過……咳咳,原諒弄弄的驚愕。
眼前的景,無論怎麽都透著說不出的荒誕與羞辱。
“咣當!”
一個盆狠狠砸在腳下,滾碌幾下。
秦驍的“疏散行動”已經陷入了僵局。
無數個赤裸著上身的粗壯大漢從家裏出來,一個個、團團將秦驍圍在了中間,凶神惡煞的瞪著他。
弄弄謹慎的退後一步。
她抿著唇,悄悄攥緊了小拳頭。
秦教員說了:不會疏散村民,那就由他去疏散,他讓她在旁邊看著就好——無論發生任何事情,都別來搗亂。
弄弄是個聽話的兵。
她不搗亂。
一個尖銳的嗓音在耳畔劈裏啪啦的炸響:“作踐哦,不搬!俺死也死在這兒!”
“老鄉……”
秦驍掀了掀薄唇,想要說話。
“呸!”
有人狠狠唾地,粗著脖子就罵:“誰特麽和你是老鄉!”
“山上的石頭已經在滾落下來……”
村民們叼著煙鬥,磕了磕煙灰,趾高氣昂道:“這些到底是哪來的娃子,俺們村在這兒幾十年了,一直都好好的,能有什麽問題!瓜娃子別在這兒咋呼咋胡!”
“……”
年輕的軍官抿了抿清光似的薄唇,漂亮的眉擰著,眼底濺出了一點兒清亮的光——他軍姿挺拔,出類拔萃,在一群粗野的鄉下老爺們中,的確是萬眾矚目的發光體,輕易能夠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格外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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