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你就敢動了?
那麽淚眼朦朧的小模樣,那委屈的小眼神。
文錦看著心都要疼碎了。
“弄弄,疼的話,喊出來就不疼了,好不好……要不,讓我親親,親親就不疼了……”
他額上冷汗沁著,還哄著呢。
她不喊疼,他幫她疼著。雨點似的吻,又愛又憐,濕漉漉的啄了下來,一點點,親著她的嘴,親著她的白玉珍珠似的耳垂,揉著她綿軟水嫩的奶子,生怕她疼著。從水汪汪的眸兒,到尖尖的小鼻子,到嫣紅一點兒小蓓蕾。
被他親著親著,疼痛一點點過去了,弄弄驚訝的發現下麵濕漉漉的,含著他的——體內最深的地方,又似有小蟲子在裏麵爬著,壞心腸的啃著。
癢癢的。
“嗯……”
她難耐的扭動著身子,張著眸兒,越發委屈的睇著他。
這一睇——
春色入骨,豔魂伶仃。
“弄弄,我忍不住了……”
沉重的歎了口氣。
文家的大公子素來笑容溫淡,疏離禮貌,什麽時候疼過人啊。
這還疼到了骨子裏。
作孽啊。
霎時間,他捂著弄弄的嘴,不顧一切的貫穿到頂,徹底化身為郎。
半溪春水,千樹落花。
這地兒——
春水何止半溪!
落紅,豈是千樹點點醉紅?
這景兒——
多豔呢。
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弄的腿心間,綻著梅花一點點,男人的身子已經全數沒入了她的體內,飛濺開丁點兒豔魂,水色瀲灩。從水聲撲簌的地兒,似有一把刀溫柔的將她剖開成兩半,分明疼得撕心裂肺,卻又從腿心深處綻放出一顆種子——
芬芳,吐蕊,怒放。
無數隻小手撫慰著那兒的癢,一點點,勾纏,生長,蔓延。
悄無聲息,邪笑著爬到她五髒六腑。
那幼童一般妖美,微笑著,眨眼間抽出了無數條蔓延的枝條,葉尖兒上麵帶著鉤刺兒,溫柔的將她赤裸的身子緊緊的裹著。
收攏,再收攏。
身上每一處的癢,都似在那鉤刺劃開,刺疼中透著說不出的快慰。
從胸部、粉嫩的蓓蕾——
到小腹、腿心處、水光瀲灩的幼嫩花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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