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文錦的行為,讓她越來越摸不透?
她費力嚼著米飯,一抬眼,再次撞上文錦含笑的目光——腮幫子咀嚼的動作猛地一頓,愣愣看著文錦過於溫柔寵溺的目光,她覺得有什麽狠狠劈開了自己的腦殼兒,小臉一僵,甚至忘記口中這口飯,是吞,還是嚼。
孫弄弄啊孫弄弄。
爭點氣好不好?
她苦著小臉,低下頭,眼巴巴的盯著手中冒著熱氣的飯。
總覺得倘若自己不死心塌地的愛上文錦,那就是負了他。
她的確喜歡文錦,卻遠遠不到生死相許、不離不棄的地步——打小兒養成孤僻的性子,讓她覺得人與人之間,距離起碼得隔三米以外。
可文錦……
為什麽就靠得這麽緊了?
怎麽說這也是夏天,挨那麽緊,他就不怕中暑嗎?
哦。
不對。
文錦是醫生,中暑也不怕。
想到這兒,心中越發的悲憤交加——那一口飯,就這麽含在嘴裏,苦兮兮的,忘記吃了。
“笨蛋,咽啊。”
低沉好聽的嗓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文錦笑著搖頭,修長而冰涼的手指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把她合不攏的小嘴,往上一送。
弄弄一愣,順勢吞下了米飯粒。
“文主任……”
想了許久,她弱弱的開口。
“嗯?”
“……”文錦溫柔的眼,靜靜的睇著她。
她一嚇,連忙又扒了幾口飯,再次嗆得小臉通紅。
男子低沉悅耳的笑聲,在耳畔輕輕響起,一杯溫水放在了眼前,“沒人和你搶,急什麽?”聲音好聽的讓她心下莫名一撞,他俊秀得不可思議的五官,讓她忽然想到“綺麗香豔、婉約柔媚”這樣的詞兒——
聽說,文錦打小便是大院裏那幫女孩心目中的男神……追他的女孩,從西直門排到東直門,都不帶堵的。高幹子弟圈卻有另一則鮮為人知的傳聞——傳說,他剛出生,就被母親遺棄了。
……
一想到這,弄弄的心針紮似的疼了一下。
她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沒,沒什麽,飯很好吃。”傻乎乎的笑著,她心中歎了口氣。
哎,還是不忍心啊。
暴雨漸止,洪水漸退。
第一線的兵們這才漸漸緩過一口氣,見著麵終於有空嘮上幾句——若是遇上老鄉,扯一邊還能說幾句家鄉話,感懷一番。這一月來,低沉壓抑的黑色氛圍漸漸消散。紅七軍在救援工作中,取得了極大的成績。
眼見著水位線漸漸降到警戒線下,兵們黝黑的臉上都透著喜氣。
人就得繃著一根弦。
這弦,一鬆下來,就有空想東、想西——當初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輕重緩急下,擱心底就是根刺兒,哪能那麽容易的給你忽悠過去——這要不拔出來,陸小爺就算和初戀女神啪啪啪,也得被這根刺兒給紮得沒了興致。
早說過,陸展眉記仇。
芝麻大點兒事,他能記到地老天荒。
這廝素來認為“呼,出一口氣;吸,爭一口氣”,紅七連在救援中,爭夠了氣。
就等於你讓他拚命的“吸、吸、吸”,卻不讓他“呼”出那口氣。
嗬。
這不擺明要讓陸小爺憋死過去!
抗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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