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沒有想到的,還是弄弄。
這姑娘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從容、鋒銳。
讓他禁不住在心中一聲喝彩。
文錦的目光追隨著弄弄的背影,那樣的純粹而滿足,似明月江風,歲月不移,永載著一個清淡剪影。
然而這樣的目光,讓晏薇心中嫉妒的毒液,一點點流淌到全身——
這讓她第一次,如此痛恨著某人的存在。大壩上河風陣陣。
高地遠眺,夜間的H市燈火漸起,恢複了災後的一點兒生機。
哨兵們站得筆挺,絲毫沒半點鬆懈。
帳篷內,兵們睡得很警覺。
老丁今兒個吃壞肚子,已經起了七八趟了。每次從帳篷裏衝出,腹內翻滾腸子,不想拉也得蹲上一陣。有相熟守夜的哨兵,禁不住打趣:“老丁啊,你幹脆搬廁所住得了,多方便啊。”“我倒是想。”他苦著臉,應道。
正奔著,不遠處忽的閃了一星子光兒。
那哨兵遁他目光看去,勸道:“那邊是野戰醫院,要不你找個衛生員去看看?”
“得了吧,這年頭衛生員可嬌貴著,我可不敢麻煩人家。”
野戰部隊,幾頂帳篷在夜色下,宛如一個個小小的金字塔,莊嚴肅穆,風一吹,偏鼓著黑色的浪,獵獵作響。
蹲在簡易的茅房,風吹屁屁涼。
老丁同誌一邊拉,口中一邊唱著軍歌,忽的,一個光點模糊的刺了下眼簾。
他眯著眼,遁光望去,眼神倏的一亮——
那是軍醫文錦的帳篷。
作為偵察兵,野戰醫院派來多少個人,這些人都什麽背景,他早打聽的一清二楚——卻唯獨文錦,就跟個謎似的。
大半夜的不睡覺,還拿著手電筒亂照。
文軍醫可犯了紀律啊。
狼血沸騰。
腹內翻滾的不適,在巨大的八卦下,煙消雲散。這位偵查連的老兵整個人都燃起來了,提了褲子,兩眼冒光,繞過哨兵的眼線,沿著死角,一路小跑,三下五除二,就爬文錦帳篷外邊,埋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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