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身為偵察兵的眼!拆了包檀香,點上。
室內登時嫋嫋燃起了神秘的芳香。幫弄弄敷藥,揉開淤青的時候,文錦就發現小姑娘的神色有些煩惱,總是不時的用手去抓手臂、腳踝。他起身,把油燈的火焰撥了下,火光倏然大亮,在那炸開的焰光中,赫然照亮了弄弄赤裸在外的胳膊。
原本隻是一小點的紅痕。
被她抓的,竟呈現出大片的紅跡。
一股熱血轟的一下就衝上腦了。
“孫弄弄,你手往哪兒抓呢?”疾言,厲色。
被嚇大發了。
周遭暗著的時候,看不清晰,如今看見了,才她這點兒小動作。
“癢。”
她也不舒服,手指繼續往胳膊上撓著。
文錦這麽一看,驚心動魄呐。
“別動。”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還不敢用勁兒,輕輕的,教她撓不到被叮咬上的地兒。
文錦抓著她的手。
不讓抓,她還真不抓了。
也知道抓了不好——
從前在家時,夏天一旦出遊,被蚊子咬了,孫家倒有三個護犢子的,小心翼翼的護著,不讓她撓,噓口氣,涼涼的吹著,上藥,實在看她忍不了,手指屈起,彈彈被咬著的地兒,口中哄著,笑嘻嘻的道:
“弄弄啊,我給你講個笑話。從前有一個蚊子,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哎呀,嫌這個故事太長?那咱們說個短點的。從前有一個蚊子,‘啪’,打死了!”
趁著她笑的空兒,被叮到的地方,也不那麽癢了。
如今。
這可這是在部隊,被咬了還能怎樣?
越抓越癢。
抓破了,還是癢。
文錦心疼的。
三下五除二,把她褲腿掀了起來,再一看——噝,狠狠倒抽了口冷氣,眼底倏的掠過一抹涼意,“這玩意不能抓,不知道嗎……”
小聲的訓,又不舍得訓重了。
一邊從藥箱中翻出風油精,一邊用棉簽沾著抹上。
她還涼涼的,噝噝的吸冷氣。
紅唇貝齒,那雪白的、小貝殼般整整齊齊的牙兒,從唇縫中露出一點兒白,亮晶晶的,更襯得她眼眸兒亮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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