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你們這算是什麽?殺敵親夫婦嗎?”
“沒事,就算你家弄弄不會射擊,也沒關係,這妞兒這樣就行了,再妖點,那可就完蛋了!不得把男人的魂都給蝕沒掉啊!”
男人們打從心底裏喜歡弄弄,笑聲中滿是親熱。“來,弄弄,你告訴他們,為什麽不和他們比射擊?”
文錦說話還淡著呢,清悅好聽的嗓音,從牙尖中輕輕的蹦出,像月色下的山泉,又甘醇,又明亮。
弄弄清淡的眸光,不動聲色掠過諸人。
“所有步槍的後坐力都挺強的,1發子彈沒什麽,10發、100發子彈下來,肩胛上如果有傷,就會崩裂傷口。”
頓了頓,她繼續道:“軍人的職責是上前線殺敵,在第一線流血,而不是在內部的爭鬥中,無畏受傷。軍人每一個傷口,每一滴血,都是一個勳章。而如果這樣的傷,是自己占有造成的,那就太不應該了!這裏,這裏——還有這裏!”
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胛、攤開手掌、又按了按膝蓋的位置。
每當她指出一個位置——
男人們的臉色就凝上一分,弄弄說的,正是他們受傷的地方。
很快的,不知是誰先轉回頭。緊接著,打桌球的繼續去打桌球,打牌的繼續打牌,所有人淡漠的收回了目光。
就好像弄弄壓根沒來過一樣。
“哎,老三,這張牌是我的,你可別拿走!”
“操你大爺的,你特麽才出老千呢!”
沒心沒肺的大罵著。
摔著牌。
撞著桌球。
樓裏的氣氛,登時恢複一開始的模樣,弄弄站在那兒,好像被所有人都遺忘了。
剛才一個個看著她,幾乎要燃起火光的眼神,紛紛化作了冰渣子。
各人玩各人的。
再沒誰理她。
然而,文錦心裏卻忍不住大聲的為弄弄喝了個彩:漂亮啊孫弄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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