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就在前麵,不都沒逮住他。”
劉政委的臉色還是平的。
馮響一噎。
氣也撒了,火也泄了,這些小排長小連長不明白馮響為什麽生氣,可劉建軍知道啊!
這是一次秘密演習。
一次關於特種兵,在現代軍事中是否能以1敵百,取決定行作用的演習。
特種兵那邊就一個班,要對付的是紅一軍的1個旅。
這種人數壓倒性,特種兵那塊壓根沒任何勝算。
也不知軍總的首長們到底在想什麽,竟然下了死命令,命特種兵戰士們拿出十倍精神,以1敵百——贏不了這場演習,直接脫軍裝走人!
任務等級,據說還是S級的。
演習還在準備階段,誰能想到特種兵那邊竟然不按理出牌,這時候就有人突襲紅一軍作戰室,試圖竊取情報!
而且,那人驚若遊龍,下手快狠準,短短幾分鍾時間,就損了一個排的戰鬥力,險些拉著馮響下去看熱鬧!
這些瘋子!
馮響一回想起來,後脊依然一陣寒涼,氣得牙都要咬碎了。天色擦黑,四野生涼。
近秋的螞蚱還要蹦躂呢,何況蚊蟲。草叢中,迷彩服的顏色隱藏得分外利索,迷彩服上方不到毫米的地方,是倒刺尖銳、閃閃發光的鋼絲紮。無論是昂頭,亦或是丁點兒錯漏,都麵臨著破相或者受傷的危險。
然而,草叢中的人影依然往前疾行,悄無聲息中,間或帶著草葉零星波濤。
那是個身手敏銳的年輕軍人,匍匐的身影異常矯健,低垂著臉,輪廓分明的麵容上抹著油彩,更襯著星目劍眉,俊美得令人窒息。
倘若弄弄在這兒,必然能從他黑色的軍靴上辨別出來——
他就是闖入紅一軍作戰室的“暴徒”!
然而,倘若是油彩洗淨,眉眼間銳意收斂,再換身衣服……恐怕所有人都會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這樣一個身手不俗、陰柔冷酷的活閻王——
怎麽看,都與溫文爾雅的軍醫文錦扯上任何幹係。
可他們,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匍匐前行到一個位置,活閻王停了下來。
順著他清冷的眼,隻見警戒線的前方,駐守著幾個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一個個端著槍,全神貫注的盯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茲茲……”
對講機中傳來輕微的電流聲。
活閻王立馬把耳塞別上。
“D點有一個連輪流值守,對方應該有熱成像儀,你們在淩晨時候,S線靠近,借夜色以及防紅外儀,解決掉——記得,千萬別引爆他們身上的炸彈,這邊的連長排長們被馮響罵過以後,必然都和自己的兵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怕死,我們可怕著呢!人家有一個旅的兵力,我們隻有一個班。”
微笑的將D點的環境說出。
活閻王態度卻並不著急,笑容也輕柔得仿佛羽毛。
任誰也想象不出,一個出手如此暴烈的可怕人物,聲音竟清淡比流水——他似乎抓住了風聲、蟲鳴的節奏。
總能在不動聲色間,藏匿住自己話音的起伏。
不遠處的士兵離他僅一米距離,腳步聲,近在咫尺,他敢在紅軍的眼皮底下和自己的人通訊,這等膽識氣魄智勇,莫怪能以一人之力,直搗團級指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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