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了,慢慢說!”
好幾個士兵一起抓著,都沒抓住,反而被她咬了好幾口,痛的兵們的火氣也上來了。
“這娘們瘋了吧!”
可不就是瘋了!
一些稍微知道點事兒的兵,都愣的合不攏嘴了。
沒爸爸的不是陳可嗎?
為什麽陳可說孫弄弄沒有爸爸?
人孫弄弄的老爸,可是第X集團軍的孫軍長!
連弄弄,都不由奇怪的看著她。
隻有文錦,眼底掠過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淡笑意,竟像是早就知道她會在這個時候,鬧出這麽一件事兒一樣。
不驚訝。
他真是一點兒都不驚訝。弄弄不由奇怪的看了文錦一眼。
那些兵們,本來想找文錦了解一下情況。可目光一觸碰到文錦,冷不丁一個寒戰。腳步一晃,立馬換人。可惜,還不等他們找上弄弄,文錦笑眯眯的,手肘一拐,直接把人拉到了自己身邊。
也不知說了些什麽,兵們的神色立馬僵了僵。
再看弄弄,明顯多了幾分同情。
被人投毒。
應該是蠻值得同情的一件事吧。
聽說,還是鉈。
這種毒,一般還發現不了。
難怪這些人都覺得自己蠻可憐的。按說,一般人身上發生這事,不說嚇到,至少會吃驚一下。弄弄也挺想和普通人一樣,體驗一下心驚肉跳的感覺,可這兩天,讓人吃驚的事太多了,她真是一點都不驚訝了。
畢竟……
陳可隻是不相幹的人。
那麽親近的人,都可能傷你,何況這樣一個本來就對她心懷怨念的主兒。
文錦看上去平易近人,可解決事情的速度當真雷厲風行,效率極快。沒多大會工夫,兵們架著瘋癲的陳可,就消失在病房裏。
牆上,還有陳可磕出的血跡。
一塊紅。
看得人心中一刺。
空蕩蕩的走廊,白熾燈冷白的光芒打在打著石膏的右腿上。
冰冷冷的。
空寂。
落寞。
鬧這麽一出,弄弄心情有點兒差,直接折返回去。
重新躺在床上。
她想睡覺,卻怎麽也睡不著,正爬起來,茫然的看著自己脫臼接上的手腕,打著石膏的右腿,大門被人推開了。
剛才明明走開的文錦走了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
這麽冷的夜裏。
他額上竟冒出了細細的熱汗,輕輕的擰開燈,看見弄弄睜著烏溜溜的眼眸兒看著自己,他立馬鬆了口氣。
原本略微繃緊的眉心,水波一般舒展開來。
那清淡的微笑,就像清晨葉尖上的露珠,不可言說的溫暖。
——“都傷成這樣了,你不去休息,還在這晃悠什麽?”
——“我餓了。”
她當時,隻是隨口敷衍了一句。
沒想到文錦竟奉若金玉,立馬在這樣的夜裏,幫自己下了一碗麵條過來。
心口像被什麽狠狠刺了一下。
分明憋著難受。
卻像是有大多大多的百合,悄無聲息的在心口熱烈綻放,那純粹聖潔的雪白,刺的她眼眸兒都微微發紅。滾沸的麵湯中撈出麵,不粘不亂,青頭鮮嫩,撒著些許蔥花。
其實,弄弄嗜辣。
基本吃什麽,都喜歡撒點辣椒,剪開的紅辣椒,撒在勁道的手擀麵裏,連湯汁兒都透著一股子鮮美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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