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的擦著弄弄的眼淚,文錦還在逗她啊,“弄弄,你說那個陳可多可笑。早就看見她取了鉈。她以為她做的天衣無縫……我們隊裏有一專攻心理催眠的專家,早就給她設了個套兒。她現在,恐怕還真以為角色對換,不青白呢!”
“心理催眠?”
“對啊。要不你以為她怎麽就恰好在人那麽多的時候,忽然發那麽一個瘋,把自己做的壞事全爆了出來。”
文錦說的滿從容的。
然而,眼底的冷意卻宛如針尖——不怪陳可陰毒,隻怪她壞主意打到了文錦心尖尖的一塊肉上麵。
文錦要能放過她,那才有鬼。
“那她……”
駭然的想起陳可癲狂的模樣。
弄弄本來想不明白,如今全明白了。
就在兩人說著話的工夫,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蟋蟀”的叫聲。
文錦麵色驟然一凜,掌心溫熱,輕輕的按著弄弄的肩,笑容中透著讓人安定的力量:“弄弄,你吃完了,就早點休息吧。”
“嗯。”
安靜的點頭,還不等弄弄反應,文錦立馬像來時那樣飛快的離開了。
室內空蕩蕩的,窗簾拂動。
病房內,赫然間清冷如昔。
要不是手中的麵,還冒著熱氣,荷包蛋咬了一半,沒有吃完,弄弄一定會認為剛才一切的一切,隻是自己太過於想念文錦,而生出的錯覺。
微微扣緊手裏的筷子,心中百感交集。
——文錦隱瞞的事情,隻是軍演嗎?
——未必。
——要僅僅隻是軍演,他不會這樣處心積慮,希望自己退出這次演習。
——他必定還有別的什麽任務。
——但那又有什麽關係?她信著他,這就夠了。這一個月裏,弄弄還就安安心心的養傷了。安靜的看著自己的骨頭,一天天愈合,閑的時候,也看著時豔澆澆花,種種草。
有時候,弄弄也挺羨慕時豔的。
所有人,都說時豔喜歡文錦,可弄弄看的出來,時豔隻是對救死扶傷,有著至死不渝的理念。時豔也許的確做過文錦的剪報本,細心收錄著和文錦相關的一切事兒——可那又怎樣?
一個對醫術有著狂熱摯愛的人,會仰慕前輩,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弄弄當兵到今天,都快三個月了。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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