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
雖未及前線,未到戰場,可是在小哥的潛移默化裏,二爺終於把軍人這倆字一筆一劃寫入了靈魂,融入了骨血中。他不再是和父母賭氣,可以輕鄙生命和尊嚴的混賬二爺,他不再是渾渾噩噩沒有目標的混賬二爺。
在那一紙筆鋒崢嶸、字體流麗的信箋中,柔軟芬芳像一朵花開的聲音,清角激徵,層層疊疊地回蕩在心尖。
這次不是做戲……文霆真的在胸腔聽見了重逾擂鼓的心跳。
他知道自己栽了。
竟是真的……喜歡上那個沉默寡言,卻金玉不催的淡漠少年。
3年後
鬱蒸五月時,擺在文家老爺子價值千金的紫檀木花架上的第五層木架上有一封“遺書”。
在文霆前麵19年的過去,文家的老爺子最怕的就是小孫子肆無忌憚無法無天,在外麵給他闖下彌天大禍。怕他什麽時候惹了嚼不動的硬骨頭,橫死在街頭,“等你什麽時候死了,我什麽時候就安心了。”怒極了,拄著拐杖再狠的話都說過,可如今,輕輕擦拭著老花鏡上沾上的眼淚,老爺子笑中含淚。
“哈哈哈……”一連三聲笑,他再也不用擔心那個巡海夜叉似的小孫子了。
三天前,那個被老爺子視為妖孽,那個向來怕死、怕累、怕餓、怕麻煩的妖孽,從部隊寄回了這封信。在老爺子放棄他的時候,那個無法無天的小子竟私自做主,參加特種兵訓練,主動請纓去維和部隊。
不知何時起,老爺子心頭似又響起個低沉悅耳的笑聲,在多久之前,曾有一少年請冷冷地和他說:“你們都放棄他了,不如送我吧。你們都不喜歡,可我喜歡……如此,足矣。我隻望許久以後,老爺子莫忘了今日承諾。”
又一月,在戰火的第一線,滾滾硝煙裏,野戰醫院來了個難纏的傷員。他渾身是血,卻依然可見俊秀風姿。分明傷得那麽重了,可躺在擔架上的某人,卻強自不肯昏迷過去,指手畫腳還在嘟囔。
——“我要那個手腕上,有桃花胎記的軍醫治我!”
——“阿喂,二爺看上去像是好糊弄的人嗎?二爺傷的是肚子,不是眼睛,換!換!換!”
——“不是你。是時焰!我隻要他給我做手術!”
一溜兒軍醫急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祖宗呐,肚子不疼嗎?”
“疼。”淚目,委屈。
“那你?”軍醫才想哭。
“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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