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是拯救了銀河係嗎……”
得君一青眼,感君三生顧。
洗塵滓,渡遠洋。
我舍棄衣食無憂的腐蠹生活,不再留戀萬丈紅塵裏的燈紅酒綠……隻因你在戰火紛飛的紅色地帶。
不肯留你一人彷徨,驚恐;不舍棄你一人無助、哭泣;有你的地方,即是心安。
手術很成功。
這天下午,被戰地醫院的女兵、護士、女軍醫們奉為扁鵲在世、華佗重生、手到病除、俊美無濤的男神時焰麵無表情,耳尖通紅的站在德高望重辛苦忍笑的陳老身邊,一同出了軍帳篷。
至此,大家都沒察覺出冰封千裏的小時軍醫在那半小時裏遭遇了怎樣的折磨。
直到我二爺養傷時候,那些被藏著冰山下、落葉堆、軍綠色的被褥下的秘密,這才像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我二爺真乃……神棍也!
才三天功夫,戰地醫院竟然沸沸揚揚傳起了時焰為了他,如何如何忍辱負重的種種往事。這些天,時焰遇誰臉色都冷冰冰的,就連他尊重的恩師都不敢靠近這麽個臉色冰寒透骨的移動冰山。
終於到了難得一次與家通訊的時候,破天荒地,無父無母從不打電話的時焰,這次竟一通越洋電話撥給了辦公室裏優哉遊哉的文霆的大哥。
那天晚上,有好事者聽見了小哥寒森森的聲音逼迫文錦,為何要把約定告訴那二貨?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雅和氣的男嗓,氣定神閑道:“依著約定,你能把那2貨引上正軌,他就是你的人了,2貨聽不聽話,也都是你的事啊……”
掛了電話,時焰沒有吱聲。
不過,聽人說接下來的日子裏,小哥終於骨俊神清,一張傾國傾城的俊臉恢複了原本的容光。雖然,他依舊是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可他身上的寒氣仿佛在一夕之間紛紛褪去。他好像瞬間想通了一件執迷許久的難題。
與此同時,黑臉少年變成了二爺。
有好事者在某次深夜誤闖戰地醫院的某病房後,繪聲繪色說起了病房豔鬼。說某次小哥才給2爺打過針,小哥離去以後,2爺居然衣衫不整,臉色酡紅,滿眼噴火像是才跑過五公裏越野。
小哥聽了以後,淡笑不語。
連他的老師都發現他的脾氣真是越來越柔和了。
他偶爾露出春風化雪,南風吹拂的笑容,卻是豔麗到令男人見了都不由麵紅耳赤,心下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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