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想得有點多。
為他清洗傷口的香玉卻繃緊了神經,祈求靈泉水有消毒的作用,那狼爪多髒呀,被狗抓了咬了還怕得狂犬病呢,這被狼抓了會不會得狂狼病?唉,有這個病嗎?
靈泉水果然神奇,擦過傷口血便止住了,香玉心中大喜,這可是天然的消毒水。還是輕聲問:“疼嗎?忍著點。”
譚墨搖頭,“不疼。雖說一開始有點點痛,可清水一過就清爽無比,火辣辣的感覺立即沒了。”
“那就好。”香玉也放鬆了。
很快他的傷口全部清洗幹淨,那翻著的皮肉也沒那麽可怕了,似乎有愈合的跡象。香玉再次感歎,果然是靈泉水。
用盆裏的水將他身上沾的血全部清洗幹淨,連衣衫上的血也擦了個差不多,盆裏的靈泉水再也不能看了,紅紅地一片。
香玉隨手倒在地上,又取出半盆水洗了手,將盆端到譚墨跟前道:“你也洗洗手吧,還疼不?我沒藥,不過看起來傷口要結痂了,暫時不包紮也是好的,你以後可得注意用力,不要再撕裂了傷口。”
譚墨輕輕點頭示意記下了,雙目滿含欣喜地看著香玉,“你怎麽會這些的?”
香玉抓了抓頭,又拿出那個不大像話的理由出來,“我昨兒個挑水磕到了頭,記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就這麽會了。”
譚墨衝她笑了笑,“記起來就好。”
香玉有些不好意思,這都是假話呀,說謊總是不好的,生怕再被追問便主動解釋道:“隻記起了一些會的事,身世還是不記得,我到底叫什麽也還不知道呢。”
“記不起不要勉強,好好地過下去才是真的。”譚墨安慰道,對於身世他是最最不在意的,恨不得自己也不記得那曾經的身世。
“嗯。”本著多說多錯的原則,香玉很自覺地住口了。
譚墨覺得身上一點都不痛了,便起身道:“我們回吧,今天遇上了狼王,出師不利,咱們明天再來。家裏還有吃的,不如你給我們做些榆錢飯什麽的吧。”
香玉本以為此人會跟她劃清界線,因為那狼是她引來的呀,可沒想到卻主動讓她幫著做飯,這等於變相地給自己口吃的呀,一時感激地不行。
想到這裏暗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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