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夫人您放心,昨兒個是今兒個打算多送些來呢。想來是想在野外多挖些吧。”
“哦?”盧老夫微微皺眉,“那丫頭真這麽說?看起來不像個貪財的呀。”
正在說話之時,門房來報,“老夫人,香玉姑娘來了。”
“快請!”對孫兒的擔心還是占了上風,剛才的一時不快立即拋到九霄雲外了。
香玉跟譚墨進來後先給盧老夫人行了一禮,“老夫人安好。”
盧老夫人上前拉著她的胳膊,笑道:“好,香玉啊,今兒怎麽來晚了。”
“嘶!”香玉吃痛,她的胳膊還是紫青紫青的呢。
“怎麽了?”盧老夫人忙撤手,挽起她的衣袖一看,立即驚呆了,“這,怎麽會這樣?發生了什麽事?”
香玉苦笑道:“多謝老夫人關心。其實我並不是老香家的閨女,我是老香家的老二從河邊撿來的,那時我才十歲,又失去了記憶,整天昏昏沉沉的。多謝老夫人昨日給的銀兩,我用那銀換了自由,從今以後香玉就是香玉,與老香家不再有瓜葛。”
“這……。”盧老夫人看了一眼李媽媽,眼神中的不滿立現。
李媽媽也有些懵,問道:“那昨日來傳你話的小哥不是你堂哥?他說他叫香山。”
香玉冷笑,“昨天還是,但今日便不是了。香玉已經報了老香家三年的收留之恩,兩年前就被老香家的二兒子送給譚獵戶了,以此來還譚獵戶的救命之恩。”
說到譚獵戶,譚墨摸摸鼻子不語,香玉也真敢說,不怕別人誤會嗎?但他心裏是甜的,這麽說香玉並不排斥跟自己在一起,又能阻了別人的壞心思。
他看得出來,盧老夫人很喜歡香玉,而香玉可以醫治盧敬賢的腿,保不準會把主意打到香玉身上。反正有錢人的手段多的是,這可不行。
盧老夫人略一沉思便明白了個大概,歎道:“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富家有富家的難,農家有農家的憂。唉,香玉隨老婆子去看看我大孫子吧。”
“好啊。”香玉解下背簍看了一眼譚墨,示意他先留在這裏,便跟著盧老夫人去了內室。
今天的盧敬賢精神很不錯,折磨了他兩年的疼痛終於消停了,睡了一個飽覺。整個人也變了,是個很俊俏的小夥子,還帶著淡淡的書生氣。
看到香玉來了後,笑著打招呼道:“香玉姑娘有勞了。”
盧老夫人微微搖頭,他這大孫子什麽都好,就是因母親的原因對姑娘家沒個好臉色,可對香玉這丫頭卻是……,這可行嗎?
香玉上前道:“嗯,來了。讓我看看你的腿。”
盧敬賢看她沒有半點羞澀,也大方地讓小廝將褲腿卷到膝蓋處。
香玉完全是以醫生看病人的身份來的,自然是不會羞澀。她雙手輕柔地來回按了按,說道:“老夫人,能否叫個小丫頭來,我教她按摩手法,讓她每天早中晚都給盧公子按摩一刻鍾。過兩天就能嚐試著走路了。盧公子的經脈已經歸位,骨頭也是好的,完全可以試著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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