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賴頭青的額頭便被打出了血。
“唉喲,你,你敢打人!”賴頭青捂著額頭哇哇大叫。
譚墨是習武之人,耳力好著呢。今早香玉被人誤會的事讓他怒火中燒,正愁沒人解氣,賴頭青剛好撞到槍口上,能不倒黴嗎!
譚墨厲聲道:“香玉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以後我聽到誰還敢亂嚼舌頭敗壞我媳婦的名聲,別怪我的拳頭不長眼睛。”
轉身對香玉道:“我們走吧,別氣,這些人不值得!”
“嗯。”香玉深深地低頭,她感覺臉上火辣辣地燒,未過門的媳婦呢,就這麽公開了?這,這真是……好羞人的。
至於賴頭青的話,香玉才沒生氣呢,跟個沒見識的古人計較的話還不得氣死。
出了村,便沒人認得他們了,香玉更是拿出一塊老粗布將手推車上的兩隻鹿蓋起來。她可不想再因這兩隻鹿沾上不必要的麻煩。
日上三竿之時,兩人進了五裏鎮。
此時正是人流量最大的時候,往南城集市趕的人最多,他們快走慢走還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走出集市的範圍。
香玉擦了一把汗道:“譚大哥,今兒好像是鎮上大集。”
譚墨笑道:“是啊,是大集。不過咱們去的是秦氏酒樓,想來那邊也很忙,說不定咱們的獵物還能賣個大價錢。你的蘑菇一定也是這樣的,別看五裏鎮不大,有錢人倒是有不少。算是個風水寶地兒!”
“嗯,那樣才好呢。”香玉也想賣個好價錢,到時就算濟仁堂不收她,她也能在鎮上租個好房子。
秦氏酒樓位於城中心,原來這裏是個老字號酒樓,可是酒樓的東家經營不善欠了一屁股外債。六七年前據說有位來自京城的少爺買下了此樓,又派來個善於經營的掌櫃,如今此酒樓已是五裏鎮最大的酒樓了,連外地人都慕名前來。
“到了!”譚墨輕車熟路地帶香玉來到酒樓的後門,叫出一個看門的小二道:“去把你們掌櫃的叫來,就說譚墨來了。”
此店小二是酒樓裏的采買人員,往來於酒樓與後院廚房之間,也是認識譚墨的,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廚房走去。
沒多時,一個胖乎乎的穿著青衫的中年人快步走來,此人就是秦氏酒樓的年掌櫃
大老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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