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後,香玉有些心虛,悄悄地抬頭四下裏看了看。
冷不丁的看到離她不遠的譚墨正衝著自己笑,小心髒立即砰砰跳了起來,低下頭再也不敢看他。
譚墨似有所想,但還是笑道:“香玉,你今兒就在這裏住下吧,明兒一早咱們一道去老香家,過午咱就回來。”
“嗯。”香玉心虛,也沒大聽清是什麽直接應下了。應下後她才回過神來,偷偷瞪了譚墨一眼,“這不大好吧?”
“有啥不好?難道你還去洛東海家住?那才不好呢。”譚墨冷哼道,“洛蔓兒的大伯也是個混蛋,現在他們家就隻差搬到洛東海家住了,說是把你吃空的吃回來。”
“什麽?”香玉懵了,“這世上竟然有這樣的極品,這是啥理論!”
譚墨笑道:“極品的理論。”
跟香玉呆的時間一長,譚墨也知道她口中所謂的極品是什麽。
香玉抬頭看去,隻見譚墨墨紫色的眼眸正柔柔地看著自己,一時又心軟了,空間的事要不要跟他坦白呢?她這樣瞞著譚墨總覺得不踏實。
就這樣,香玉今晚決定住在譚墨家。
她住在西廂房,這房子雖小,可裏麵的擺設都是極好的,有一個插瓶,上麵插著路邊的野花。還有一個小架子床,上麵的背褥齊全又幹淨,縱觀整個房間的布置,簡潔中透著質樸,別有一番風味。
“香玉,先委屈你了。”譚墨進屋就拉住了香玉的小手,摸呀摸,好像怎麽也摸不夠。
香玉抽了兩下沒抽出來,也就隨他了,笑道:“不委屈,這裏很好。”
門悄悄地被譚墨閉了起來,兩人坐在床沿上,均沉默無語。
許久,譚墨開口道:“香玉,你是不是有秘密?我看到了,你一下子就能把辣椒苗收走,是不是賣給秦氏酒樓的辣椒也是這樣來的?”
香玉想抽出手來離他遠點,她有些怕。
可譚墨緊緊地握住她的手就是不放,擔憂道:“香玉,我不是外人。我發誓不把你的秘密告知外人,以後不要再賣了,我怕有人會順藤摸瓜找到你,到時候你極有可能被人算計,我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
說到最後,譚墨把香玉緊緊地抱在懷裏,聲音哽咽道:“香玉,你知道嗎,我母親她就有這種特別的力量,可以讓花草長得很好,也長得很快。但她不知道她那樣做會消耗自個兒的命,我不想讓你跟她一樣正值人生最好的時候就沒了。”
譚墨沒說的是,府內的二夫人也就是他父親的那個貴妾聯合他所謂的表妹寶珠,發現了他母親的這個特異功能,總是找些稀有且半死不活的花草來。可憐他的母親是看到稀有花草走不動的人,就那麽一直用那種力量,最後香消玉殞。
香玉感覺到他在哭,心中的別扭頓時沒了,原來他的母親還有這樣的力量啊,這應該叫異能吧。可自己不會異能,隻有一個空間呀。
輕輕地推開譚墨,為他擦幹淚,笑道:“閉上眼睛不許反抗,我帶你去個地方。”
她決定坦白,賭一回自己的運氣,大不了遇到壞人時她可以躲在空間裏不出來,世界這麽大,她去哪兒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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