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
香玉的臉立即黑了,她看到大李氏幸災樂禍地笑了,這死老婆子就是故意的。
譚墨冷哼道:“天理不容?既然如此,我們走吧。香玉,咱們走錯門了。”
“哦,那咱們走吧。”香玉掂了掂手裏的兩個禮盒。
譚墨手裏也拎了一個,還有一大條子肉,另一隻手拎著一小壇子酒,這些東西在鄉下人看來是很厚了。
大李氏一看不妙,立馬小跑過來,將譚墨手裏的條子肉跟禮盒搶過來,老臉堆起笑容,大嗓門又起。
“哎呀,這不是譚獵戶嗎?快進來。香玉呀,你真是個有福的,你得好好謝謝木頭爹呀,要不是他你能跟著譚獵戶享福?依我看啊,怎麽也得拿出百十兩子來孝敬你爹娘不是?”
這話說得香玉惡心不已,臉麵一沉什麽也沒說。
大李氏不是那種會看人眼色的人,就是看到也不理會,她是誰呀,她是老香家的女主人。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怎麽著也得將婆婆的威風使出來不行。
“木頭娘,還不快出來。你閨女來了!”大李氏再次一吼。
這話可比罵人的話管用了,小李氏放下手中洗著的菜,蹬蹬蹬地就跑了過來。
看到香玉,臉上笑得那叫一個親切,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慢,香玉手上的食盒三兩下就被搶了去。
“香玉呀,你可是發達了。聽你小姑說,那兩個方子賣了好幾百兩呢,是真的?”
香玉嗬嗬一笑,“你怎麽沒聽說,香雪昨天去濟仁堂鬧了一場就賺了一百兩呢!”
“啥?”小李氏尖叫一聲,那嗓門不比大李氏小,粗大的手抓住香玉的胳膊不放,“一百兩,是真的?你親眼看到了?”
香玉用力抽出胳膊,冷笑道:“可不是,昨兒個香雪還朝我頭上扣了個屎盆子呢,要不然怎麽能拿到這一百兩。”
譚墨看不下去了,放下手中的酒壇了,拉起香玉的手轉身就走,“好了,禮送到了,我們走吧。今兒來這裏不是找氣受的。”
小李氏跟大李氏可不能讓香玉走,要是香玉不在,今天他們的布置可就全白費了,“唉,不能走!”
奈何兩人手中都拿著禮盒根本擋不住人高馬大的譚墨。
此時,香雪從屋裏出來了,叫道:“香玉,你不許走!走了,我保證你後悔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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