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給小叔科考,到時我也能跟香泉一樣讀學堂了,還能吃肉。”
香玉冷笑不已,為了退親竟然把無辜的香蘭給拖進來,這實在是可惡。香蘭可是香雪的堂妹,為人和氣從不跟人計較。也不知道香雪是怎麽想的,這姑娘實在是壞,為了自己的目的不則手段。
“你知道他們要怎麽做嗎?”香玉再次問道。
香遠搖頭,“不知道。”
然後一把抓住香玉手中的魚幹就跑了,跑遠還不忘衝著香玉做個鬼臉,嘴裏還習以為常地罵道:“死香玉,賤妮子,小要飯的!”
香玉皺眉不已,小李氏的孩子真是隨透了她,嘴碎,說話不經腦子。同樣是老香家的孫子,大房那哥倆的心眼就多,他們壞在內裏,跟香林書一樣,特別是正在讀學堂的香泉。
這是大房的二小子,平日裏是不露麵的,午飯在學堂吃。要麽就學香林書在書房吃,享受別人的伺候。這小子才十一歲呀,要不是沒香林書成績好,估計又是一個香林書。
真要是那樣的話,老香家就沒救了。估計香家剩下的兩個孫女也得被賣了湊科考的費用。
香玉聽說,老香家曾經是有個年紀小的老姑的,也就是老香頭的妹妹,不知怎地被他狠心的哥哥賣到遠方去了,那賣妹子的銀錢就是給了年幼的香林書讀學堂。
這事在老香家是個禁忌,沒人敢提,這還是原身香玉聽三嬤嬤無意中說起的,就這麽記在了心上。所以,香玉很同情香芽姐妹。
就在她坐在東屋門口思索對策之時,香草偷偷地坐了在她身邊,小聲道:“香玉,以前是我跟姐不對,以後不會這樣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香玉再皺眉,“呀,香草也會拽文了。”
香草畢竟還小,除了吃也沒多少心眼,一下子就被套了實話,“是我娘讓我這麽說的。”
“哦。”香玉有些震驚,“原來徐氏早就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沒出聲難道是意味著縱容,也就是說香雪的事與她無關,成與不成她也不關心。
“香玉,你也可以問我,也給個雞蛋跟魚幹就行。”香草難得地扭捏起來,低著頭說道。
香玉笑了,“好啊,那你說說你家小姑要怎麽算計我啊。”
香草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那天我姐聽到小姑跟嬤嬤說,要給劉家的灌酒,醉了後再點香,後麵的我跟姐就不知道了。”
“嗯,這已經很好了。”香玉知道了大概,反正譚墨是不喝酒的,她隻要不管閑事就不會有事。
重新拿魚幹,又給了香草兩個雞蛋,說道:“你跟你姐一人一個,快吃了吧。今兒人多,吃飯還不知道拖到啥時候呢。”
說這話是有證據的,以前老香頭過壽辰時她們這幾個女娃子都是不給早飯吃的,忙活一天到晚上也就能吃個客人剩下的菜水,那還得搶著來。
“謝謝香玉。”香草笑著離開,不知何時,這小丫頭也學著有禮貌了。
香玉想著,等三嬤嬤來了後就抽個空跟她說說這事,省得香蘭不知道進了套。
正在這時,又聽到了拍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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