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你娘家來了幾個人呀,你那二哥來了嗎?聽說,你原本想著把香玉許給你二哥的。”
小李氏一想這個就來氣,“是啊,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木頭他爹竟然早早地把香玉許給了譚獵戶,弄得我們一家子沒一個能拿捏住那忘恩負義的死妮子的,要是配給我二哥的話,哪有這回事呀,敢頂嘴,打不死她。”
香雪陰陰地笑著來到她耳邊嘀咕了一陣,小李氏的臉立即白了,“這,這能行嗎?人家譚獵戶可是能打死老虎的呀,我二哥這樣做了還不得被打死!”
香雪冷哼:“沒聽說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不是我說,就你二哥那慫樣,不使出非常手段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他?香玉不過是個沒家人的小乞丐,你今兒也看到譚獵戶的模樣了,你說就憑他那樣子,娶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行?
人家還是有大馬車的呢,難不成還死扒著失潔的香玉不放?更何況,你二哥是去救人的,又不是害人,他譚獵戶難道願意看到香玉被淹死?我可是聽我二哥說了,當初帶香玉來咱們家時她全身都是濕的,就暈死在村東的河邊,說明她不是個會水的。”
“這……。”小李氏動搖了,她是多想讓二哥有個媳婦呀,想了一會便同意了,“我這就跟二哥說說。”
目送小李氏離開,香雪笑了,心想:“香玉你不是愛跟著香蘭嗎?讓你多管閑事,看我今兒不把你也毀了,哼!”
劉石頭去了上房後,沒喝兩口水便被人拉著灌酒,而灌酒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李氏不學好的二哥李二楞子,快三十的年紀了還總是吃喝玩樂。
在上房的幾桌裏,也隻有他最活躍,灌了這個灌那個。剛剛得到小李氏的囑托,這灌起劉石頭酒來就沒個消停。沒多時劉石頭就被灌得暈乎乎的了。
李二楞子倒是想灌譚墨,可他就跟這裏的人格格不入,想跟他說句話都不敢。那眼神看上去怪嚇人的,顏色都不一樣,所以李二楞子對於自家妹子說的那話有些犯嘀咕,這要是被譚獵戶抓住了還不得打死?
可是李二楞子來的時候看到香玉的樣子,心裏真癢癢。他沒想到那個又黑又瘦的蠢丫頭已經出落得那麽好了,一時拿不定注意也就放過了已經半醉的劉石頭。
劉石頭這才拿尿遁的理由跑了出來,他還惦記著給香蘭陪不是呢。便在東屋的外麵晃晃悠悠地等著。
這時香玉跟香蘭已回到東屋忙活開來,各樣菜也開始上了,東屋裏的人忙得團團轉。
而大小李氏二人卻時不時地來催著再快點,這讓徐氏氣得不行,同樣是作媳婦的,哪有這麽偏心的,憑什麽她小李氏就能跟婆婆一起在西廂房跟眾女眷一道坐席呀。
因此徐氏就開始撂挑子,這所有的事都落在三嬤嬤跟香玉、香蘭身上,忙得腳不沾地。幸虧有洛臘梅不時的搭把手,要不然還真忙不轉。
就在最後一個菜炒好後,香雪跟劉石頭碰麵了。
可讓劉石頭沒想到的是香雪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並且大哭道:“劉石頭、香蘭你們真不要臉,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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