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為啥?”一眾人都不大明白這話。
香玉解釋道:“大家想想香雪今兒的舉動,說的話。還有劉石頭在上房時是被誰推到香蘭身上的?香雪要跟劉石頭退親,又不想主動說,更不願被人說自己的嫌貧愛富,那麽隻有把劉石頭搞臭,讓他們不得不主動退親了。這樣老香家裏子麵子都有了!”
“啥?”聽了這話打擊最大的竟然是劉石頭,他起身語無倫次道:“不,不可能,香雪不是那樣的人。”
三嬤嬤冷笑,“不是那樣的人?那她為啥非要蘭兒去換衣裳,又為啥引你們來這裏。你們老劉家也是個傻的,今兒這事你小子就給我爛在肚子裏,要是我聽到有一點對我家蘭兒不利的話,我頭一個饒不了你。走,咱回去要個說法去。”
香玉主動上前道:“三嬤嬤,我來背香蘭姐吧。”
譚墨很想說他來背,可想到男女授受不清,便沒說出口,隻道:“香玉,要不,我回去趕車來吧。”
香玉搖頭,“不用,就一會兒功夫,我還是能背得動的。”
說著,背起香蘭便率先向前走去。
劉石頭像癡傻了一樣站在原地不敢接受這個事實,隻一個勁道:“不,不是的。”
譚墨道:“是與不是回去一看便知。難道你們老劉家不知道老香家以往的齷齪事?實話告訴你,香雪看上鎮上盧家的大公子了,昨兒還在濟仁堂大鬧了一聲,賺了一百兩呢。剛才香蘭換衣裳時,要不是香玉跟前,你早就被香雪捉了奸了,那屋子裏可是有一盤迷.情.香。哼,好好想想吧,為了一個香雪值不值得?還是你真的眼瞎!”
劉石頭終於回過神來,咬牙跟著往老香家走。
來到老香家,那些吃酒的也都走了,隻剩下自家人在收拾東西。
香玉趴在大李氏懷裏嗚嗚地哭,老香家的人正在和劉山根說著劉石頭的事。
劉山根覺得老臉都被劉石頭丟盡了。
這時候三嬤嬤罵罵咧咧地進來了,上來就指著香雪大罵,“你個狠毒的妮子,那是你堂妹呀,跟你一般大,你怎麽就下得去手!”
香雪心虛不已,隻一個勁地說著劉石頭碰了香蘭,已經不潔了雲雲。
譚墨冷眼四顧,發現沒見香林書,這時鼻翼一動,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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