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尖叫一聲撲到大李氏身上,“娘啊,你看爹……。”
“老頭子你發瘋了!”大李氏最是疼這個小閨女,下意識地就吼。
老香頭也是被今兒的事弄得煩了,而且他並不大知道今天這事,隻知道女兒想退親。退了親再找個富貴人家,他也是願意的,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是香雪這妮子竟然把林書也拉下了水,這是老香頭不能忍的,所以就出手打了她。這也是老香頭第一次打香雪,打完就有些後悔,這閨女也是個好的,以後還得靠她呢。
可大李氏就不一樣了,他老香家的當家人,誰敢罵他?
“再嚎休了你這婆娘,還不快去拿銀子!”老香頭也狠下了心,一百兩呀給林書作趕考的路費多好。但不狠心不行,屋裏還有一個洛臘梅呢,眼下是小兒子最重要。
大李氏的聲音嘎然而止,別看她那麽橫,那是老香頭沒發火之時,一旦發了火後她很有自知之明。女人是不能頂撞自家男人的,雖然這男人她一開始就沒看上。
“雪兒,回屋去拿銀子。”大李氏拉著香雪就去了她的閨房。
老香頭麵對劉家人的強勢實在是橫不起來,隻得賠笑,“你看這,都是孩子們不懂事呀,雖說作不成親家了,咱兩家往後還得好好處。”
“哼!”劉山根冷笑,“咱老劉家高攀不起!”
香雪被逼無奈拿出了還沒捂熱的銀票,狠狠地摔到了劉山根腳前,扭頭就走,半路還狠狠地呸了一下。
“你!”劉石頭被香雪這種行為徹底激怒了,罵他辱他沒事,可就不能辱他爹。
他想上前給香雪一巴掌,被劉山根一馬拉住,“幹啥去?好不容易得了一百兩想再送回去?這可不成,這是咱用一條腿換來的。有這銀子,咱家就能建個小的燒瓷窯,以後保管吃穿不愁。”
其實香雪就是這個用意,讓劉家人打她一下,再把銀子拿回來,可惜薑還是老的辣。
“瓷?”香玉耳尖,聽到這話後拉了拉譚墨,小聲道:“譚大哥,劉山根會燒瓷?”
譚墨道:“不清楚,我來問問。”
他上前一步道:“老劉叔,沒想到你還有這門手藝,這以後日子就過起來了。”
劉山根笑道:“早些年帶著石頭去縣裏的瓷窯做過幾年,大概的都會。石頭手藝好,能捏個花瓶啥的,咱農家人沒那講究,粗瓷大碗照樣能用。”
“說的是。”譚墨拱手道:“等有空去看看老劉叔的瓷,有些事想商量商量。”
劉山根以為是三嬤嬤家的香蘭的事,便一口應下了,“好,你們就是不來,我也得來呀。就這麽定了,石頭,拿著咱的東西走!”
“嗯。”劉石頭跟著劉山根身後跟村裏正道了別又和譚墨等人拱了拱手,拿著帶來的禮就走了,一點也不猶豫。
老香頭好臉送走劉家人,看向譚墨二人,“你們咋還在?”
譚墨晃了晃手上的玉蘭簪。
“哦,對,先在外麵等著。”老香頭拉著洛守田就回了正房,還有個大麻煩等著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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