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香玉的名字。
玉蘭簪上麵寫著,“香玉十歲生辰禮”;金鎖上寫著,“香玉周歲禮”。
香玉摸著上麵的小字,仿佛能感覺到濃濃地關愛,此時的她不知自己是從現代來的襄玉還是這個時代的香玉。
她覺得兩者合一才是真正的自己,可是她無論怎麽想都沒有原身來洛香村之前的記憶,總有種不完整的感覺。
雖說香玉是帶著完整的現代靈魂過來的,但兩者合一後她的記憶反而不完整了,整個人都散發出傷心的氣息。
“吱呀!”門被推開,譚墨端著吃食進來了。
“香玉,吃一點吧。嚐嚐我的手藝,或許有些難吃,但是你都一天都沒吃東西了,不吃飯怎麽行,先喝碗粥吧。”譚墨絮絮叨叨地說著,邊動手為她盛粥,“這是用空間裏的米熬的,你就喝一點吧,可香了。給!”
香玉看他如此可愛的樣子,便賞臉地微微一笑,“好,我喝。”
空間內的米漸漸有往靈米轉化的跡象,這靈米是譚墨取的名,他是習武之人,對一切有靈氣的東西感覺特別強烈。
香玉也不知道什麽是靈氣,在她看來或許就是更加清新的空氣,更加有營養無汙染的菜蔬吧。
一碗米粥下肚,香玉的身體變得暖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將空碗塞到譚墨的懷裏,低聲道:“我覺得自己是不完整的,十歲以前的記憶完全想不起來,哪怕是看到這些首飾,也不知道我到底是誰。”
譚墨一下子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裏,輕聲道:“不怕,還有我呢,咱們一起找。總有一天能找到你的家人的,他們能給你這麽好的首飾,一定不會遺棄你的。”
香玉對他這行為有點苦笑不得,明明是很溫馨的舉動,卻是是因他懷裏原本就有一隻碗而顯得不倫不類。
“好!聽你的。給!!”拿出空碗,香玉也從他懷裏掙紮出來了,嗔道。
“嘿嘿,忘記了。”譚墨抓抓頭,笑了,“我們的田地已經整好了,就等著落種了呢,你看咱明天要不要去買種子?”
譚墨知道香玉的軟肋,專撿她關心的事來說。
香玉對那些田地可是上心得很,聞言連連點頭,“那是自然,我今天可是把這幾個月存的銀錢全敗光了。真可謂是辛辛苦苦幾個月,一朝回到解放前呀,能不努力種田嗎?我空間裏的菜都快成災了。”
譚墨不大明白她說的“真可謂”,也知道這是個俏皮話,說道:“不如明天咱們再去給秦氏酒樓多送點菜吧,好歹撈點回來,順便買種子。”
“好呀!”
譚墨又道:“那放我進空間吧,今兒還沒打理裏麵的地呢。裏麵的東西長得可真快,那些枸杞子也應該賣了,還有金銀花。”
“是啊,先不說這些,就是那些蘑菇一個秦氏酒樓也用不完呀。本來我隻是劃拉了一小塊長有蘑菇菌的地皮的,沒想到它們在裏麵長得那麽好。”
“嗬嗬,等那人來後,咱們再考慮賣吧,到時長出多少也不怕,”
……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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