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傳!”譚墨冷聲道,“我看到時丟臉的是誰!”
香玉也恨道:“他們怎能如此不要臉!福伯,這錢咱們不出,有了這一回下回還會上門來要的。老香家的人就是吸血的蚊子,不能慣著。”
阿福嗬嗬笑道:“是啊,香玉說得對,是不能慣著。說是後天前給送過去,三天後就是香林書的定親宴,請你們去吃酒。”
“呸,不去!”香玉想也沒想地拒絕,她可不想再來一次陷害事件。
譚墨卻蹙起了眉頭,說道:“後天嗎?不如後天就給劉石頭跟香蘭擺定親宴吧。劉石頭對燒瓷很有天分,我可不想咱們好不容找到的瓷匠就這麽胎死腹中,說不定過個十年八年,咱們五裏鎮又出一個名窯。”
瓷匠在後世通常是稱呼那些修理瓷器的人,但在這個年代也指燒瓷的師傅們。
香玉自然是懂這詞的意思,點頭道:“這樣也好,就怕太急了。要不咱們吃過飯就先去跟他們兩家商量商量。雖然不敢肯定老香家敢把那事說出去,但防範於未然嘛。”
“說的是,一會我去劉山根家,香玉你就去三嬤嬤家說說吧。大不了,咱們請秦氏酒樓的師傅們來幫忙。”譚墨也同意這樣安排。
“好,就這麽說定了。福伯,這事就交給我們吧,您老安心在家呆著就成。”
阿福再次嗬嗬一笑,“好,好,就知道這事少爺出馬一定能辦得妥妥的。走,快進屋吃飯吧,都做好了。”
幾人飛快地吃過午飯,便打算兵分二路各自去作說客。
但是啊,好事多磨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出了外院大門,秦烈秦三爺又來了。
他搖著一把折扇,穿著一身錦衣,嘻嘻哈哈地下了馬車。
“喲,你們這是去哪呀?三爺我來了,今兒哪兒也不能去,走,回去弄吃的。我可是帶了好東西。”說著就拉扯譚墨。
譚墨長歎一聲,拂開他的手,“你咋來了?事兒都辦完了?”
語氣中有頗多無奈,同時也沒一點客氣。
秦烈也不惱,笑道:“那是,三爺我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我說你們那商標畫好了吧,隻要去衙門裏備個案就行了。爺今兒來此就是為了吃,香玉啊,還不快點好茶好果子招待?”
隨之看了眼身邊的小鄧子。
小鄧子會色,立馬從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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