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泥瓦匠在溝通著什麽,兩人說上兩句,不時還在紙上畫上幾道。
“福伯,我來了。嗬嗬,今兒我起晚了!”香玉一來就主動說了自個兒睡懶覺的事,主動承認錯誤,才能坦白從寬不是!
阿福笑嗬嗬道:“這有啥,年輕人能睡是福!不像我們這些老頭子,想多睡還睡不著呢。來來,胡先生有些話想跟咱們商量。”
“胡先生好!”香玉立馬衝著那位留著短須的泥瓦匠福了福身。
“嗬嗬,好,好!”胡先生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長得很是高大,常年勞作讓他看上去比同齡還要老不少,但精神卻是極好,身子骨一看就是個硬朗的。
三人坐在圓桌上,便切入了正題。
胡先生道:“香玉姑娘,你們的外院很大,要是不建作坊的話,定能建出個相當好的花園。可這幾個作坊破壞了總體呀,你看要不要再改改?作坊的人也從大門走嗎?”
這話說到香玉心裏去了,連忙接話道:“先生說得極是,我昨晚也是這麽想的。能不能讓作坊的人不走大門啊,這樣的話就確保了咱們這個家的完整。作坊人多且雜,外院又那麽大,實在是不好管理呀。”
她才不會說是怕有人勾引她的譚大哥呢,隻好這麽委婉地說了兩句。
胡先生摸著胡子道:“姑娘的擔憂不無道理,你看咱們將作坊圍起來,讓他們走偏門,作坊院牆建得高高的,與外院隻有一個小小的拱形門相連,平時是上鎖的,這樣也方便姑娘前去查看,這樣如何?再在外院種一些長不高的翠竹,從外麵看就像個小竹園子。但這樣,兩個作坊就必須合在一起才行。”
香玉問道:“是啊,那依先生所見這作坊建在東邊好,還是西邊好?”
胡先生笑道:“咱蓋房建園子講究‘因天時,就地利’,我觀那個小池塘偏東,而且咱老祖宗不是常說‘紫氣東來’嗎?這早上的紫氣可是貴氣,照在咱這東邊的園子裏最是合宜。”
“好,先生說得真好。福伯您覺得呢?”香玉心裏早已認定了這個方案,這跟她昨晚想得幾乎是如出一轍。但還是要問問福伯的意見,不能忽視了老人不是?
阿福嗬嗬笑道:“香玉決定吧,香玉喜歡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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