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了。那年我去集上想買幾個碗喝水,那賣瓷的非給我推薦這杯子不行,說是學徒燒壞了,但是喝水倒是極好的。我覺得也行,就便宜地買下來了,可別說,喝水是比碗來得好些。”
喝一口甜甜地白糖水,香玉笑道:“是不錯。這冬天剛好能拿來暖水。”
“誰說不是呢。”幾人都嗬嗬笑了起來。
白氏說道:“香玉啊,你剛才說有啥事要幫忙?”
她的心癢癢著呢,一是為了背簍裏的東西,二來就是為了香玉說的那句話了。鄉下人不怕有事做,就怕閑得慌,有事做代表著有進項,日子過得就紅火。
香玉說道:“是這樣的。鎮上秦氏酒樓的東家和咱合夥開了一家叫譚香記的店鋪,裏麵專賣洗漱用品,比如洗發的,沐浴的,還有擦臉的。我叫這些統統為藥妝,這裏麵都是用草藥製出來的,對人沒一點害處。”
“哦。”沈氏婆媳倆麵麵相覷,似必非懂地應了一聲。
白氏道:“擦臉的,那不是胭脂水粉?”
“是也不是。”香玉道,“眼下我賣的種類不多,相信以後會多起來的。想請嫂子代收一些常見的藥材,到時我直接來嬸子這裏買藥,也省得往鎮上跑。不過,這價錢我可能會比鎮上藥材鋪子要便宜一些。”
沈氏搶先道:“香玉你可是找對人了。你誌文嬸子在娘家為閨女時,見天地跟著她爹上山采藥,咱這山裏的藥就沒她不認識的。我看這事能成!藥材鋪子裏的藥哪有咱自個兒上山采的好?那裏的藥賣得貴,咱鄉下人有個頭疼腦熱可不都是上山采藥治的。”
白氏接著道:“看娘說的。不過,山裏的藥大半我是知道的。不知道香玉要啥樣的藥啊,要的多不?這價錢……?”
香玉道:“這要看我以後的藥妝賣得好不好了,一個百十斤還是行的。當季的有些藥用鮮的也行,畢竟不是吃的,我這裏也不怎麽講究。這收的價錢就嬸子看著來吧,反正都是鄉裏鄉親的。至於我給的價嗎,你看比藥材鋪子裏的一斤少兩文錢兒可成?”
這回輪到白氏搶著答了,“成,成!咋不成,就這麽說定了。這藥啊,也就這個時候最多了,明兒個我就在門口掛個牌子說咱這裏收藥。”
白氏嘴上說著,心裏的算盤卻是打個劈啪響,藥材鋪子裏的藥多貴?就算是少一斤藥少兩文,她也是賺的,這山裏啥沒有?有的藥賣相不好,或是挖破了,藥材鋪子裏是不收的,在她這裏卻不影響。
“哦,香玉啊,這藥的成色有啥要求不?”想到這裏白氏問道。
香玉笑道:“要求不多,隻要是山裏的藥,能用就成。就像是首烏這種,挖壞了,咱也能用!”
“成,就這麽說定了。”白氏又重複道,“香玉啊,說說看你要啥藥材?”
香玉林林總總地說了十幾種,又列了幾種不常見的藥草,這些藥草香玉打算嚐試著做胭脂和口脂,也就是口紅。
白氏點頭道:“還真不少,不如香玉寫下來吧。”
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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