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不到我們過去。若是外祖父不在了,京裏的那些蛀蟲們就更有理由換將了。到時……恐怕於我大明不利呀。可恨我那兩個兄長還在內耗!”
“砰!”又是重重地拍桌子聲。
譚墨跟齊震互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出了各自要表達的東西。
不是他們自私,而是大明朝不應該就此內耗下去,都說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一個朝代興盛的時間長了,裏麵的蛀蟲也會變多。
要想讓大明朝一直昌盛下去,必須有一位跳脫性子的人來治理一下,要不然長此以往,再好的梁木也能被蟲子吃掉的。
“放心吧,我帶來了上好的藥,老將軍定不會有事的。”譚墨篤定地說,因為有香玉給的靈參,還有那治外傷有奇效的靈泉水。
說著譚墨便拿從那從不離身的大背包裏拿出一塊魚幹,吱吱地嚼了起來。
長途跋涉時還能吃上這樣的零嘴,實在是種享受。魚幹的香味讓剛才悶悶的氛圍立馬變了味。
秦烈不由自主地吧唧了一下嘴,厚著臉皮道:“小墨啊,這有媳婦的人就是不一樣。這等美味也不拿來分享,你好意思嗎?來,給點!”
譚墨撇撇嘴,他就知道自己的魚幹保不住,但好兄弟的討要,他也不忍心拒絕。便一人分了一個小一些的魚幹。
三人各自嚼著,話也就此說開了。
齊震道:“小墨,說說香玉給你帶了些啥好藥過來。”
譚墨再次撇撇嘴,墨紫的眼神瞅他一眼,不滿道:“一般的傷藥,她自個兒配的。”
“這可不行啊,據情報上所說,老將軍的傷非常嚴重,我怕咱們帶的藥都沒有用呀。”齊震皺眉,有些擔心地說,但內斂的眸子裏卻是閃著亮光,他才不信呢。
說起這個,大家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快了,再過兩天就能到邊關了。且行且看吧!”秦烈歎道,“眼下最怕還不是這個,就怕有人在半路劫殺我們。”
譚墨一愣,“邊關的奸細猖狂到這種地步?不是說老將軍剛剛拔了一枚隱藏極深的釘子嗎?”
“唉!”秦烈再次捶了一下桌子,又狠狠地咬了一口魚幹,痛心道:“那隻是對方的棄卒保車罷了,這裏麵一定有朝中高人在指點。我這次前去,並非隻是為老將軍送藥,還是要揪出裏麵最大的蟲子,從而扯出朝中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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